此時李勤趕緊出來打著圓場,剛剛他是聽明白了,“老智,老馬說的沒錯,我們是被炎黃集團給精準狙擊了。”
此時回頭想想,這相當于是將智柳的責任的板上釘釘的記錄了下來。
那個徐局長是說,她的任務要靠老馬來完成,讓老馬派的人到了稅務局,先和她聯系,她帶著去辦。這說明啥”
這次真要是出了大紕漏,雖然是集體決策的事情,但國資追責的時候,智柳第一個就跑不掉。
還特么的是第二次
交待完畢后,馬雪征肩頭一垮,靠在椅背上望著對面墻壁上的打炎黃指揮部六個大字怔怔的發著呆。
何況,真正致命的是,雖然是直投,但和弘毅投資一起共進退的大佬家的閑錢也是不少的。
但計算所的書記,卻另有其人。
智柳和馬雪征頓時眼睛一亮,而后互相對視了一眼。
不過就在此時,總會計師馬雪征卻接起了電話。
馬雪征心里很清楚,智柳為什么會如此失態。
馬雪征的拳頭緊緊的攥著,不過嘴里還是發出了一聲輕笑,“您說笑了。不過,徐局,給您打聽個事啊,這稅控機,是哪家公司生產的都是業內的,我們怎么沒聽著動靜啊”
但是這么做,弘毅只能吃點回購利差,這是智柳無法接受的事實,于是放棄了這條路。
為了保證資金的杠桿率和投資規模,弘毅投資和這些資金是簽訂了抽屜協議,保證了大佬家的閑錢絕不會出現虧本的情況。
一條是以當初簽訂的投資協議退出條款,逼迫這些醫藥企業的大股東進行回購。
但是,換個思路也未必不能解決這事。
而且我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
他們都不敢去細想,炎黃集團正在做稅務機這意味著什么,只是麻木的在那愣著。
但弘毅投資本身的錢,大半是以幻想集團做擔保,用銀行借款來進行短貸長投,如果幻想集團本身出現了問題,銀行收貸比誰都快。
雖然弘毅投資投資這些企業時是采用的是直接投資模式,并沒有采用私募基金的方式。
況且,這情況,在不久之前的預設中,郭偉曾經提及過。
凌晨兩點過的時候,同樣睡不著的智柳干脆拖著他在大堂里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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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年紀大了,精力自然不如年輕時那么旺盛,可以一夜不睡第二天依然可以精神抖擻的堅持一天,甚至連熬兩天三天的。
聽聞資金全部出行且已經確認到賬,自然心中大石落地。
或者要不我們歇半個小時,等伱冷靜了再商量”
“徐局放心,幻想集團永遠都是燕京的企業。”
拿著手機的馬雪征眼睛越睜越大,隨后轉身望著自己和智柳,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此時,李勤的倦意也上來了,他看旁邊的老搭檔也是如此困頓不堪的模樣,心里琢磨著怎么開口讓兩人溜回酒店補個眠。
智柳將頭湊過去,不過緊接著便是將手里的煙往桌子上一摔,騰地一下站起身來,脖頸連連抽搐著,對著馬雪征怒斥著,
看著自己還在顫抖的手,智柳心里更是一陣火起。
被人耍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
稅務局的意思是,轄區內的企業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可以按照納稅主體一戶一機的方式自愿前往辦稅大廳的便民窗口咨詢購買。
“財務部門在做什么炎黃集團生產的稅控機為什么我們沒有消息每年逢年過節的給他們的打點是白打點的啊”
“好的,徐局,我立刻組織人員來辦理稅控機業務。”
怎么,總會計師作為國資序列的三把手,在你這個同級別的董事長面前,沒點面子嗎
馬雪征愣了一下,客氣了幾句后,便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