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讓國有資本介入到日常經營過程中,否則效率上是有問題的。
你一家獨大是肯定不行的小卿吶,你要明白,哪怕你的成分再好,伱也是民營,國家不可能把這種重器不加保留的交給你。”
真以為全球化時代,國際競爭就是公平的咩
別人是從華芯國際一開局就布下了種種手段的。
說罷,他笑了笑后,臉上的神色卻轉向了肅然,“這是一個完全市場化的競爭行業,只有完全市場化的操作才能做好公司。”
開什么玩笑,他忙活這么久,一點兒好處都撈不到,國家也不能把他當做傻小子給欺負啊
沒有他這一番的提醒和騷操作,華芯國際不知道要被坑的多慘。
半響,姜上舟坐在位置上,目光灼灼的望著眼前的年輕人,“華芯國際,我能做的,我已經做了,國家能做的,也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你了。”
在他看來,本來就是做這個產業鏈的卿云,是不可能放過這個向上延伸的機會的。
姜上舟戲謔的望著他,“瞅你那副嘴臉全部給你是不可能的,你得分出來一部分。
在他看來,哪里需要卿云這般設置ab股那么麻煩的
姜上舟沉吟了片刻,而后抬頭玩味的看著他,“華芯國際不讓你參與,而是國家直接收了,你能接受不”
這小王八蛋不會是在玩以退為進吧
信不信老子立刻答應了下來
此時,卿云卻白了他一眼,“注意,我要求是ab股,同股不同權,國資股是a股,在所有涉及經營相關的問題上,1的股權對應1的投票權。
但多掙我肯定要求多拿,具體指標你們提。”
分紅權是無所謂的,掙得多,經營多拿是應該的。
卿云聞言卻搖了搖頭,“我沒那么不懂事的,三七開,國資7成,我3成,國資可以單一大股東,我沒意見。”
這位在華國科技界跺跺腳都會引起一次地震的老人,此刻的眼里卻滿是忐忑和期盼。
該怎么管理,那是細節問題,重點是,華芯國際這個國之重器,隨著今天的談話,其實也就交給卿云了,后續怎么操作,都是這小子的事情了。
卿云沒有躲閃他的眸光,肅然回答著,“您放心,國之所托,絕不敢懈怠分毫。”
姜上舟直接把卿云送到了樓下。
站在臺階下面,面對老頭子那句要快,但要穩的囑托,云帝沒有說話,只是揮揮手便坐上了車。
不是覺得老頭既要又要的話語懶得回答,而是他一直信奉著說得再漂亮,不如做出來的理念。
都開了這么多外掛了,沒道理比另一個時空慢的。
他這只蝴蝶拼命煽動翅膀,至少在老頭咽氣之前是絕對能看見爭氣機的出現的。
當車子駛出大門的時候,卿云深吸了一口氣,按下通話鍵,“南哥,回公司。”
旁邊的蕭雅一臉疑惑的望著他,待他的手指離開按鈕的時候,皺著眉頭問到,“你不回酒店見秦小姐”
作為他的安保負責人,小屁孩的日程安排她是一清二楚的,甚至秦縵縵的日程安排她也了如指掌。
此刻,秦縵縵不是正在往酒店趕咩
而這小屁孩不是也專門空出了大半天的時間咩
怎么
小別勝新婚不要了
“讓她到公司。”
說罷卿云將座椅調節成了躺椅模式,拉過身邊的毛毯,便直接閉上了眼睛。
坐在一邊的蕭雅看得一愣一愣的,不過手里也趕緊撥打著電話,指揮著秦縵縵的安保組。
但為啥小屁孩不和秦家大小姐直接通話
蕭雅的心里頓時八卦了起來,放下電話后,一雙狐貍眼滴溜溜的轉著。
有點兒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