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都是你車禍我一個,我車禍你一個的,要玩,大家對等的玩,不會被民意給裹挾了。
現在好了,在民眾面前是完全下不來臺的。
別的勢力怎么想,在場的人沒那個心情。
此刻,程進家人的哭聲,讓所有人都心有戚戚的。
搞科研,還搞出人命了。
程進的家人環繞在靈柩旁,一個個眼睛里都飽含著熱淚。
外面一層的諸多親戚們的眼中,都充滿了無盡的悲痛和不舍。
而他的妻子李雪,緊緊抱著他們年僅三歲的兒子程斌,淚水在她的臉頰上肆意流淌。
輕撫在靈柩上的手在不停地顫抖,仿佛是在努力抓住即將逝去的溫暖。
而卿云的便宜小師弟程斌,這個還不懂生死的小生命,他的大眼睛里充滿了迷茫和恐懼,他不明白為什么媽媽在哭,為什么周圍的人都那么悲傷。
他知道爸爸就躺在里面。
但是,不是說爸爸只是睡著了嗎
他的小手緊緊抓著媽媽的衣角,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程進的父母,兩位白發蒼蒼的老人,他們相互攙扶著,老淚縱橫。
他們的兒子,他們的驕傲,就這樣離開了他們,留下的只有深深的痛楚和無盡的思念。
兩位老人,此刻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撐,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悲痛。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悲傷,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李雪終于還是忍不住,放下兒子,縱身撲在了靈柩上面,放聲痛哭著。
而程斌也仿佛明白了什么,跟著撲上去不停的哭喊著爸爸。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被這悲涼的一幕所打動,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同情和哀傷。
此刻他們不僅僅是在送別一位偉大的科學家,更是在見證一個家庭的破碎和無盡的痛苦。
這樣的氣氛,讓卿云也有些難以自持,走上前去安慰著眾人,勸他們節哀。
領導們也在打著圓場,說讓靈柩早點走,早點檢查完,也能早日入土為安。
他們都不敢說是尸檢,只能說檢查,生怕刺痛了程進家人那已經破碎的心。
李李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堅決,她的聲音雖然哽咽,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不管你們說什么,我只要一個真相,我要還程進一個公道”
貴賓廳里,緊鑼密鼓的進行著追悼會。
望著旁邊中樞電視臺的攝像機,眾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程進的家人雖然覺得這一切的流程太緊了,但國家給了這么隆重的哀榮,讓他們也沒法多想什么。
機場工作人員提前對貴賓廳進行了特別的布置,墻上懸掛著黑白色的挽聯,上面書寫著對程進教授的深切哀悼和無盡的敬意。
追悼會上,一位又一位的發言者走上講臺,他們中有程進的同事,有他的領導,也有來自科技界的老前輩。
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對程進的懷念和對他生前貢獻的贊揚。
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對這位偉大科學家的敬意和對他的離去的哀思。
待時間差不多了,卿云掐滅了煙,緩步向臺上走去。
眼神中透露出復雜的情緒,他知道這一刻的重要性,不僅是對程進的最后尊重,也是對自己未來道路的一種鋪墊。
作為官方承認的程進唯一親傳弟子,在征得程進家屬的同意后,他以弟子的身份做著總結以及對來賓的答謝。
站在場中的卿云,身姿挺拔,目光如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確保自己的眼神和每個人都有一次交匯后,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聲音沉穩而有力的緩緩開口說道,
“今天,我們聚集在這里,不僅是為了送別一位偉大的科學家,更是為了銘記他的精神和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