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見妻子情緒不對,很有眼色的石廣勇趕緊讓大腦接管小腦的指揮權,保著自己的狗命。
桃乃穆香內見狀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
其實他很想八卦八卦,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種被調侃卻又無法反駁的無奈感油然而生。
妻子這盈盈一握的纖腰,要是生了孩子,多半保不住的。
“可是,如果在這個公式里,假設你不是等于1,而是等于0的話,那么不管我給你多的愛還是少的愛,最終結果都等于0啊
所以,廣勇君,你一年的變化與我無關”
石廣勇聽罷,頓時醉了。
只是好奇,是何方英雄敢去泡島崎千夏。
在建前本音模式下,知道本音狀態的島崎千夏就是一個男人婆的石廣勇,心里太好奇了。
是誰這么想不開的會和她在一起
又是誰這么大徹大悟的敢和島崎千夏提分手的
桃乃穆香內聞言,湊過去在石廣勇的臉上吻了一下,“廣勇君,你真好那我先去準備準備。”
她還穿著家居服的。
“我送你去她家。”
石廣勇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給她收拾包包。
“你出的手”
透過窗簾的縫隙,桃乃穆香內望著樓下石廣勇的車尾燈消失在視野里,這才轉身問著。
而映入眼簾的卻是正端著水杯出來的島崎千夏那目瞪口呆的模樣。
呆了幾秒后,島崎千夏神色復雜的望著她,“我還以為是你出的手。”
桃乃穆香內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接過她手里的水杯,走到沙發坐下,
“我發誓,不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廣勇君自此不舉。”
島崎千夏噗嗤出聲,“內醬,你這誓言哈哈哈”
桃乃穆香內聞言只是笑了笑,卻沒說話,而后一臉嚴肅的望著她。
島崎千夏見狀也收斂了笑容,表情肅穆的說著,“我發誓,不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島崎家自此絕后。”
桃乃穆香內聽罷,沉默了下去。
此言一出,桃乃穆香內只能選擇相信。
她知道,對于島崎千夏而言,家族不僅僅是血脈的延續,更是她情感的寄托和精神的依靠。
以此起誓言,和自己用丈夫起誓一樣,都是可以無條件信任的。
桃乃穆香內沉默了片刻,然后輕輕地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示意島崎千夏坐下。她的表情帶著一絲無奈和憂慮,緩緩開口,
“千醬,我們好像麻煩大了。”
島崎千夏的臉上也浮現起糾結的神情,字斟句酌的開了口,“河豚毒素混合肉毒毒素,這種混合毒
這個世界上,也許只有我們兩個有。”
說罷,她深深的看了桃乃穆香內一眼。
兩人的眼神撞在了一起,而后都是一怔,隨即紛紛露出了苦笑。
好吧,確認了,不是彼此。
河豚毒素,是阻斷神經細胞膜上的鈉離子通道,會阻止神經脈沖的傳導,導致肌肉無法收縮,最終因呼吸肌麻痹而死亡。
肉毒毒素,通過阻斷神經細胞釋放神經遞質,從而阻止肌肉收縮。
由于肉毒毒素的效果與河豚毒素類似,且兩種毒素的毒性極高,極小的劑量就足以致命,所以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人將其混合使用。
但是桃乃穆香內和島崎千夏兩人卻不一樣,她們看重的便是這二者的重疊藥理作用。
兩種毒素雖然都作用于神經系統,但作用機制不同。
二者混合后的效應,會更加復雜和難以預測,使得癥狀出現得更快,也會導致更廣泛的肌肉群受到影響,從而加劇肌肉麻痹的程度。
換句話說,就是出手必死,且中者因肌肉麻痹毫無求救的可能。
因為,輪到作為間諜的倆人到了需要秘密使用這種自己開發的毒劑的時候,則是意味著,必須隱蔽不能暴露。
那么,毒針必須更細才能更不容易察覺,所以攜帶的毒素劑量就會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