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單獨呆在一起的時候,80%的時間都是在說工作的。
而此刻吃著一些飛醋的小悅悅,才可愛嘛!
陳悅嘟了嘟嘴,小拳頭輕輕在他胸膛上捶了捶,一臉委屈的嘟囔著,
“我才沒有,就算吃醋了,你不過也是說些好聽的哄哄我罷……啊!討厭!”
茶藝新手小陳總的話都還沒說完,就感覺胸前一涼,隨后便是一只豬頭在她衣服里到處拱著。
陳悅坐在他身上,哭笑不得的揪揪了他耳朵,“你現在連哄都懶得哄了是吧!”
"你現在連哄都懶得哄了是吧!"
回答陳悅的,是胡茬戲謔的扎著她白嫩肌膚的痛癢感。
而更讓她無語的是,這個賤貨還抬起頭來問她什么感覺!
“你總是不說什么感覺,我怎么知道呢?”
小陳總聞言氣得扯了扯他的臉,表示這種一語雙關她聽得懂!
“壞蛋!不要用牙……”
陳悅嗔了他一聲后,身體不由自主的縮了縮,咬著嘴唇羞怒的瞪著他。
不過,迎接她的,卻是卿云帶著笑意的溫柔眼神。
敵不過他眼神的陳悅嘟了嘟嘴,雙手環在他的脖頸上,手指玩著他腦后的頭發,還是糯糯的開了口,
“我也不知道,就是胸口有點酸酸的。”
她想說,她性子其實沒有那么素凈的,看見他和別的女人親熱,她心里也會泛酸。
不過卿云卻低頭吻了吻,而后抬起頭來戲謔的說著,“不酸啊,挺香甜的。”
甜橙味。
他甚至懷疑,小陳總是不是在用什么輔助生長的美體乳膏之類的。
陳悅聞言嗔怒的給了他一眼鏢,而后冷著臉在那不想說話。
死色狼!
越來越不正經了!
她表示,小陳總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卿云見狀笑了笑,手指輕輕撥動了一下,惹出小悅悅羞惱的鐵拳挨了幾下后,才鐵臂箍住她的纖腰,捉住她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
“誰叫你平時總是那么一臉不在乎的?”
陳悅聞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傲嬌的哼了一聲,昂著那精致的下巴,歪著小腦袋還是不想理他。
不過這種場面,卿云表示處理起來太簡單了。
知識分子愛開會,黑道分子擅執行。
作為一個商賈,他現在是和知識分子靠不上邊的。
亮出這么頎長白嫩的玉頸,不就讓自己去吸的咩?
把腦回路變得簡單點,擅長直球的云帝懶得理那些女孩家的小心思,直接莽了上去。
本想表達不滿的小陳總,剛張嘴想要表示憤怒,就被他的唇瓣給堵上了。
她想掙扎掙扎表示自己不吃這一套的,卻不妨被這山豬大手分開了襯衣直接硬控了起來。
陳助理無奈了。
有心殺敵,無力回天。
渾身無力卻又貪戀著和愛人親昵的陳悅,只能無力的將自己的小手搭著他的胳膊上,做出如推的動作。
半響,卿云一手閑致的枕在腦后,一手撥弄著小陳總額前的劉海,戲謔的說著,
“放心,她的順序在最后面。”
放在其他的女生身上,順序這個點很扯蛋,但在陳悅的身上,卻是她最關注的。
時間、情分、對他的重要度……
她覺得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下一個都應該是她才行。
進度落后蘇采薇她都不愿意接受,更何況是章儷。
眼見著章儷近水樓臺的,又是秦縵縵默許的,而且相比起她們而言,章儷是可以跟著他出差到處跑的。
需要并購那么多家公司,無論是從哪個層面來說,他隨后肯定都是到處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