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濤在一邊聽著,忍不住插了嘴,“老郭,你就別裝了,今天能見到小卿總,你心里指不定多高興呢。”
郭偉故作驚訝,“哎呀,被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緊張。小卿,你可別見怪,這是你濤姐,說話向來直。”
卿云笑著擺了擺手,“哪里哪里,濤姐這是我們西蜀女兒,性情中人。再說,能和老郭你這幻想集團的智囊共聚一堂,我才是榮幸之至。”
石廣勇在一邊聽不下去了,“你們倆就別在那假打,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要吹捧,你們去會議室吹捧。”
此時,曾慧嫻卻拉著唐芊影來到飯桌,“行了行了,你們有事要談吃完飯再談,現在不談工作,只談家常。
小卿,你趕緊洗手來包餃子。他們兩個手太糙,就在我這里裝樣子!等他們包,中午飯得變晚飯。”
卿云聞言,立刻乖巧地點頭,“遵命,曾媽媽。”
他洗了手,回到桌前,熟練的包了兩個后,抬眼望著郭偉手里的餃子,不由得嘶了一聲,
“老郭,你確定你包的餃子……不會散架咩?”
形狀他都不說了……
郭偉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成品,好像確實有點不太像話。
一個個歪瓜裂棗的。
對此,他只能沖著卿云無辜的笑了笑,“沒辦法,你濤姐從來都不讓我進廚房的,也沒那個機會練的。
不得不說啊,還是你們西蜀男生手藝好!”
卿云聞言,頓時臉上一陣便秘。
特么的,比帝位是吧!
旁邊的石廣勇在一邊嘿嘿的笑著。
說起這個……
他表示,面前的兩個都是弟弟!
飯后,曾慧嫻坐在沙發上,目光柔和地注視著石廣勇等人收拾好餐桌。
而后她輕咳了一聲,打破了客廳里的寧靜,
“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老三,我看今天就讓卿云行拜師禮吧。”
曾慧嫻的話音剛落,石廣勇等人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卿云。
云帝站在客廳中央,顯得有些局促不安,他撓了撓頭,小心翼翼地問,“行拜師禮需要磕頭不?”
主要是這個"拜師禮"把他給雷住了。
前世又不是沒跟過導師,自己也不是沒做過導師。弟子和學生的區別,他也清楚。
但這個拜師禮……
從何說起?
都21世紀了,還玩古代那套?
曾慧嫻聞言笑了,她反問卿云:“那你愿不愿意磕頭?”
云帝站在那里很光混地搖了搖頭,“不瞞您說,我不太愿意磕頭。天地君親師,該拜!但磕頭……我覺得心里有些膈應。”
這話一出,客廳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卿云這直白的拒絕讓在場的眾人都感到意外。
曾濤是第一個開口的,她以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對卿云說,“小卿,你這是在想什么呢?磕頭是拜師禮的重要環節,這不僅是對你曾媽媽的尊敬,也是對自己未來學術生涯的承諾。別犯傻了,快點準備一下吧。”
郭偉則以更加嚴肅的口吻提醒卿云,“小卿,你應該知道,拜師禮是我們的傳統,它代表了師徒之間的尊重和信任。
這可不是兒戲,你必須要認真對待,遵守規矩,不僅是對曾老師的尊重,也是對你自己的負責。”
曾慧嫻此時卻笑了笑,擺了擺手說,“既然不愿意,那就別磕了,就做個記名弟子吧。”
唐芊影一聽這話,急了,她撲過去挽著曾慧嫻的胳膊沖著她撒嬌,“曾媽媽,之前說好的是關門弟子的。”
言語間,一個勁兒的給臭弟弟使著眼色,讓他在這個時候不要犯倔。
身在她那個家庭,她對記名弟子和關門弟子的區別,太清楚了。
二者都是弟子,不是學生那種,但是記名弟子并不會視作師傅學問的主要傳承人,在師門中的地位太輕。
而關門弟子,就是師門里的幺兒,最為受寵。
這時,曾慧嫻去也笑瞇瞇地搖了搖頭,開口解釋道,“這樣其實是對卿云最好的。
我一直研究的,是供給側,而不是主流的凱恩斯主義為代表的需求側,我的學術思想不被世人接受,做我的弟子,卿云以后和主流經濟圈就沒什么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