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編江南春,而后搞一個"炎黃跳動"?
琢磨了半晌,云帝還是放棄了這個腦殘念頭。
沒意思。
他確實喜歡看"正常穿搭無不良暗示",但他還沒活膩。
不該掌握在私人手里的力量,遲早得歸于公權主體。
頂天了,他就做個投資而已。
反正跳動著的"鳴梁兄弟"現在都還在南開讀書的。
做個天使教父,也挺好的。
投人嘛,初期要不了多少錢就可以占到一個可觀的股權比,而后……
云帝美滋滋的在憧憬著私房錢。
搞幾層有限合伙進行嵌套,每年的分紅這不就悄悄咪咪的躲開那些母老虎進自己腰包了?
……
座談會圓滿結束后,小島商會在臺大附近的一家豪華酒店內舉辦了一場歡迎酒會。
這場酒會以自助餐的形式舉行,會場內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美食和飲品,為與會代表們提供了一個輕松愉快的交流環境。
炎黃集團在小島民眾中因為網絡傳播的緣故,倒是有幾分知名度的。
但在知名度僅限于卿云的個人形象和花邊新聞。
對于絕大多數人而言,炎黃集團是做什么的,他們并不太清楚,也不感冒。
在企業界內,其實也是聲名不彰的。
云帝因為年輕,因為個頭,在人群中既顯眼,又并不顯眼。
甚至不少與會者都認為這位只是跟著考察團來蹭經驗值的,完全把他當做一個小透明看待。
然而,云帝本人對此并不在意,反而樂得自在的坐在位置上對著自助餐大快朵頤的。
陳悅坐在他的身邊,靜靜地觀察著酒會上的一舉一動。
難免有些氣悶。
但她也清楚,這不是什么提虛勁的時候。
畢竟,老幺太年輕,炎黃集團也太年輕。
她在心里默默地發著狠,決心在未來的日子里,要通過各種渠道和方式提升卿云以及炎黃集團在小島乃至國際上的知名度和影響力。
“下次來的時候,“陳悅暗下決心,“一定要讓老幺成為酒會上最亮眼的崽!讓他身邊圍滿了來敬酒、尋求合作的人!“
好在酒會持續的時間不長,晚上六點開始不到九點就散了。
畢竟,座談會、酒會之后,熟識的人還有夜總會需要進行。
行政條線和教育條線出來的人,自然不會找不自在的去開下一個會,走占時空管理局并不允許這樣的情節發生。
不符合主旋律的事,都是企業家這種商人做的。
但他們也有他們的會要開。
茶話會嘛。
兩邊的交流并不少,多多少少都有熟識的人。
唯一沒事的,卻是作為企業家代表的卿云。
姜上舟也是一臉牙疼的表情。
他要去的茶話會,卿云顯然是不夠格的。
但是把卿云扔回酒店讓他自己呆著,他也說不出口,于是將目光看向了復旦大學的常務副校長許增,示意這是你復旦大學的人,你該帶著。
許增也是為難。
他要去的,是同學會。
"沒有海外求學經歷的博士,很難坐上985大學教授的位置"這是一條硬性的潛規則。
于是,很多教授都有海外經歷。
?an?c〇
同源同種下,在小島這邊,都是有著不少人脈的。
這種情況下,帶上卿云,大家都不自在。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覺得他們內心戲也太多了,干脆直接挑明了,“姜老、許校,我后面有安排。”
“你有安排?”
姜上舟倒是奇了。
要是卿云是個富二代,他覺得還有可能,國際學校嘛,有同學的,也有人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