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只關心她的汁水是否豐盈……
隨著他那作怪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東揉揉西搞搞的,陳悅的身子漸漸無力的癱軟在他臂彎里。
男人的體溫和強烈的雄性氣息讓她的眼睛半閉著,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
云帝輕輕地吻上了陳悅的額頭,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深情而熱烈地吻著她,而后又順著她的臉頰向下。
小陳總輕咬著下唇,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仿佛在無聲地邀請卿云更進一步。
被整得一身濕的餐桌布都看不下去了,它說你們能不能換個地方!
卿云其實很想在餐桌上的。
不過這種事情,顯然是以后才能的場景。
他一把抱起早已全身癱軟如泥,一個勁兒在那不安扭動著的小悅悅直奔臥室而去。
隨著卿云的突然行動,臥室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熾熱。
小陳總的輕呼聲和云帝的壞笑聲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讓人難以言喻的心跳加速的感覺。
卿云的吻從陳悅的頸邊輕輕滑落,他的唇舌在她的肌膚上點燃了一串串小火苗。
被他壓在床上的陳悅,感到自己的心怦怦跳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發現,臨到頭時,她又有點緊張了。
“臭老幺,為啥是在這里?”
卿云一邊給兩人寬衣解帶,一邊嘿嘿的笑著,“這里的名字有紀念意義啊。”
臥室內的燈光柔和,灑在兩人身上,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連衣裙,從來都不是事,很好脫的,就算脫出下來,也并不礙事。
礙事的,是小悅悅的小褲子。
誘惑吧,是真誘惑。
腰側兩根小帶子打著蝴蝶結,一看就像去解開。
但要是別人不配合,這比普通的還難脫。
陳悅死死的捏著自己小帶子不肯就范,“涵碧樓?有意義?”
她覺得這個答案也太敷衍了。
不過轉眼之間,她便get到了點,荒唐的望著他,“日月潭?”
卿云笑得更歡了,一臉邀功的模樣,“怎么樣,是不是很棒?”
“棒你個頭!”
陳悅萬萬沒想到,是這個諧音梗,小聲嘟囔著,“為啥不是云悅,或者悅云什么的……”
云帝俯下身去,在她玉頸間拱拱著,“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說罷,他撇了撇嘴,“再說了,我翻遍了網絡都沒找到云悅和悅云什么的。”
陳悅聞言,心里也是一陣無語。
真夠無聊的!
不過……
“那為什么不去儋州云月湖?至少靠一個啊!”
小陳總覺得日月潭簡直是無力吐槽的。
卿云聞言也是無奈了,撐起身體,乜了她一眼,“那我忍著?”
聽見這話,陳悅更氣了。
什么人嘛!
人家就是鬧鬧,緩解緩解緊張,這貨居然這態度!
她小臉一寒,伸出手去在他腰上擰著,“臭老幺!別逼我發……啊!”
爺爺教過,在戰場上,戰機,從來都是稍縱即逝的。
一旦出現,就要果斷出手。
有的時候,勝負之間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的道理。
云帝很聽爺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