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以1%、2%決勝負的商業時代,以前那種盲目增長的階段已經過去了。
外資企業的大量涌入,讓每一個行業都不會存在以前的大量新手福利期。
即使是新興的賽道,在資本的推動下,也會一改以前慢吞吞發展的模樣,變成燒錢培育市場。
這個時代里,一個信息就可以左右企業的成敗。
這個信息在自己手里是王牌,落在對手手里是就是他的底牌,在自己手里就是核心秘密,落在別人手里就變成了一場災難。
商業間諜的侵入,輕則使公司蒙受損失,重則毀滅公司。
你其實應該懂的。
無論是吞并top還是利用幻想集團做局整個pc行業,這兩仗,我們打得就是信息,勝機是信息創造的。
悅悅,身處這樣一個時代,對于商業間諜,除了提高警覺、嚴防死守,你別無選擇。”
陳悅嗚了一聲,死命的攬著他的脖頸,自己的玉頸卻用力的向后一伸,全身僵直了起來。
半晌,她長出了一口氣,無力的捶了他一下,而后癱軟在他懷里,懶懶的不想動彈。
不知道為啥,當老幺說起正事的時候,陳悅反而感覺異常的強烈,幾分鐘不到就完蛋了。
云帝細心的幫她擦拭著額頭上泌出的汗珠。
好吧,這下好玩了。
陳悅這模樣,一時半會兒的也不好回去的。
只能繼續泡著了。
陳悅慵懶的靠在他胸膛上,手指無意識的撥弄著他的耳垂,糯糯的開了口,
“老幺,我們怎么守?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她靠在卿云的懷里,手指輕輕敲打著他的胸膛,繼續說道,
“伱看,他們可以利用各種手段,從竊聽、偷竊到網絡攻擊,簡直……沒法防!
他們可以是公司內部的員工,也可以是外部的競爭對手,甚至可能只是無意中得知了我們秘密的普通人。
就算防得住外部的,內部的怎么防?我們不可能把所有員工都當賊一樣的給看待吧。”
陳悅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憂色,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力,“老幺,如果把所有員工都當作潛在的商業間諜來防范,這不僅是對他們的不尊重,更會破壞團隊的凝聚力和信任感。”
她輕輕嘆了口氣,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仿佛在尋找一種解決問題的緊要線索,
“而且,這樣做會讓員工感到被懷疑和不信任,久而久之,員工的士氣和忠誠度都會受到影響,甚至可能導致人才的流失。人心散了,團隊就散了,公司還怎么發展呢?”
云帝聳了聳肩膀,“你先不忙下結論,你聽我給你講個真實的故事。”
他笑了笑,“這是發生在厚樸集團的一件事。”
陳悅心里酸酸的暗自翻了個白眼。
但接著卻格外認真的聽了起來。
“那是發生在上個世紀90年代中期的一個凌晨。
這是厚樸和正大那場遠古商戰的中葉之時,也是厚樸和正大決戰前的序幕。
向來勤奮的小王還仍在辦公室挑燈夜戰。
這讓還在公司加班的縵縵她爸感動不已,他還特意吩咐食堂給小王做了夜宵。
縵縵她爸給我說,當時他就在想,如果公司其他員工都向小王這樣敬業該多好。
然而,僅一墻之隔的縵縵她爸當時怎么也沒想到,在他看來兢兢業業的小王其實正在等他離開。
等縵縵他爸離開公司的時候,那個小王從公司的傳真機里通過一個提前安裝好的模塊,將縵縵她爸晚上剛發出去的公司飼料全國調價方案給重新復印了出來。
而這份方案通過小王,落在了正大的手里。”
說到這里,卿云頓了頓,對著遠處楊炳南喊了一聲,讓他們拿兩瓶冰闊落兩瓶礦泉水過來。
他表示,口干的很。
陳悅是氣不打一處來的,聽得正起勁的時候,這貨居然斷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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