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看來,這種糧食飼料轉化率,注定了飼料行業就是國本行業。
而秦家卻完全沒有事實利用國家的力量,和老幺此刻一般,以國家作為后盾站臺,卻不動用國家的力量來發展。
這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底牌就在那里進行著威懾。
任何企業在和厚樸進行競爭的時候,都得想清楚,萬一扯出天牌來了,怎么辦?
于是,贊助了中樞電視臺《正大綜藝》的國際巨頭正大集團,也只能求和,讓厚樸平價收購了他們的庫存,自己的農業板塊從飼料行業退守到畜禽、食品、餐飲行業上面去,讓厚樸等國內企業卡住了他們的源頭。
想通了這一切的陳悅,也是有些背心發涼。
這是遇著厚樸集團有"天時地利人和"集聚的優勢,才能反敗為勝。
但凡換個企業被這么玩上一遭后,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哪里有什么反敗為勝的機會?
卿云啪嘰了一下嘴唇,煙癮有些犯了,不過這個環境顯然不適合抽煙,只能忍著。
他雙手一攤,繼續說著,“悅悅,剛剛我說了那么多,其實厚樸發生的這件事,并非個案。
在眾多遭遇間諜襲擊的故事中,我們發現,不忠的員工變身為間諜的幾率最大。
他們給企業帶來的震蕩,也是管理者們最擔憂的。
不忠的員工竊取企業的機密已經不是什么鮮為人知的事情,但是,即使所有企業的領導者都知道防范不忠雇員是必要的,他們也無法完全抵擋那些惡意偷盜的員工。
你剛剛說的也很有道理,其實這個世界上那些制度非常嚴格的公司,他們同樣無法百分之百的防止員工竊取機密。
就今年6月,薇軟一名叫做理查德·格雷格的員工被捕,他通過微軟內部的購買系統,低價購買并轉售了價值1700多萬美元的軟件,自己從中獲取差額利潤。
兩年前,很多身份設置為"管理者"的e-ail用戶,都收到過一份兜售奧美(ogilvy)全套創意計劃的郵件,價格為6000元,并且許多人已經購買了這套資料。
也就在奧美事件發生的同時,我們國內,就是郭偉領導下的神州數碼,他們的年度戰略規劃,在天涯上被公開,任何人都可以下載。
電信方案提供商亞信的"網通運營維護支撐系統"、"京城電信公眾ip網絡集成工程規范書"等文檔曾在中關村市場上被瘋狂搶購,這其中任何一個方案都價值千萬。
這兩起事件都是內部員工干的。
而且,與那些只是做一些小偷小摸的員工相比,那些因不滿而離開公司的職員更加可怕。
而比這些更可怕的事,即將離職的員工。
因為不論出于什么原因,他們都希望能夠為自己以后的工作獲取必要的資源。”
說到這里,他無奈的撇了撇嘴,“實際上,離職員工通過各種手段從原公司拿走一些資料已經成為一種習慣,當然這些資料只是方便以后工作,而不是直接用來出售。”
不過說到這里,他笑了笑,“但他們隨時可以出售,甚至還可能上傳到網絡上進行共享。
郭偉遭遇的那次事件便是如此。
郭偉不是傻子,他的內控其實做得很好,但是家賊難防。
那個員工,在下班之后申請加班兩小時,兩小時后他會去刷門卡,讓電腦系統顯示此人已經離開。
但是實際上,員工卻可以通過通向衛生間的那道不鎖的門出入公司,而不留下在公司超時逗留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