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慶愣了一下,而后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著,“我雖然老了,但也不是閑著,哪有那功夫去看什么《心靈雞湯》的。”
說到這里,他也是笑了,沖著卿云擠了擠眼睛,“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要不我去寫本成功學的書?”
他明白了卿云的意思。
也對,短短幾個月便一手建起如此龐大的家業,這個年輕人的心智堅如磐石,對世界、對商業自己心中有一套完整的認知。
這年輕人,已經過了需要聽課的階段了。
和小島上的一些人不同,將事業拓展重心放在華國國內的王永慶,對卿云的事跡很是了解。
雖然有些不適和感到荒謬,但他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小王八蛋,其實已然有著和自己坐而論道的資格了。
畢竟,這貨即將統一一個行業。
想到這里,王永慶好奇的瞥了一眼面前的少年,指了指他的褲兜,“我有個問題,為什么在進酒店之前,你就做好了準備?”
王永慶心中充滿了疑問,他對卿云的警覺性和預備措施感到好奇。
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似乎總能預見到一些尚未發生的事情,并為之做好準備。
卿云的發家,在他看來,除開天時地利與人和之外,還有一種規劃和預判。
這種能力,對于一個商人來說,無疑是極其寶貴的。
他暗自思忖著,卿云不可能提前得知他的到來。
自己此行安排得極為隱秘,即便是酒店方面,也是讓酒店以他女兒的名義與卿云的隨行人員進行聯系。
而且,他女兒王雪紅作為小島著名企業家,享受酒店清空游客的待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應該引起卿云的懷疑。
那么,到底是外面的安保布置露出了端倪,還是這個年輕人本就具有超乎常人的警覺性和猜疑心?
王永慶對這個問題充滿了興趣。
顯然,前者的可能微乎其微,畢竟自己成名這么多年,又身處小島,身邊的安保力量極其強大和專業。
否則,早就被黑幫盯上了。
所以,答案極大概率便是后者。
雖然心里早有答案,但他還是想從卿云嘴里證實。
王永慶知道,一個成功的商人,除了需要有過人的眼光和決策力,更需要有洞察先機和應對未知的能力。
他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見過太多聰明人因為一時的疏忽而滿盤皆輸,也見過不少人憑借敏銳的直覺和謹慎的態度,從險境中化險為夷。
他想,卿云或許就是后者,這種能在風平浪靜時預見到潛流的能力,是他特別想要了解和探究的。
生老病死是每個人的規律,不管你成功與否,最后總要面對死亡的。
活到80多歲,王永慶早就看破了生死。
他擔心的,只是身后事。
錢財,幾代人都花不完的。
但是事業,他卻后繼乏人。
知子莫若父,王永慶很明白,自己的子女里,除開四女兒王雪紅外,其余人等都是庸碌之輩。
而很可惜的是,王雪紅并不愿意繼承他的臺塑集團。
所以,他只能矮子里面拔高個,選擇一個兒子來繼承他的事業,或者就是分家。
但是,無論怎么選擇,他想給自己的子女,找個盟友。
否則,他們根本扛不起臺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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