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雙腳邁上這片土地上,這群攻城獅們多少都有些五味雜陳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算是背井離鄉,多多少少心里都有些不自在。
只能說,炎黃集團給出來的,實在是太厚了,讓他們完全無法拒絕。
畢竟工作時長大幅縮減的同時,薪酬大幅度提升,家庭基本需求炎黃集團都給出多種解決方案供他們選擇。
此時……
耳邊響起的,是不熟悉的語音,但能聽懂。
目之所及的,是不熟悉的字體,但能看懂。
而且貌似也不怎么費功夫,聽說讀都沒問題,寫,倒是困難,幾十年的習慣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但是,他們寫的繁體字,國內人看起來也是沒什么難度。
也就是說,雙方溝通沒大的問題。
這就比他們來之前預計的困難,要少的多。
畢竟同源同種。
也許,這就是歸屬感。
大廳里,黎光楠和黃令儀站在歡迎隊伍的前列,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激動。
黎光楠忍不住輕聲對黃令儀說:“看這些年輕人,真是華國半導體產業復興的火種啊。他們的加入,讓我們的事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旁邊以復旦大學校方人員參與這次迎接活動的石廣勇,聽著很想笑。
e……
好吧,相比起這些老頭老太太,這群三四十歲的攻城獅,確實算是"年輕人"。
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不過望見老頭老太太們泛紅的眼眶,石廣勇還是識趣的閉上了嘴。
他其實知道這幾百人的意義。
雖不說完全補上了華國半導體產業缺失的兩代人,但他們的到來,極大的緩解了此刻華國的半導體人才的窘境。
黃令儀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是啊,他們的經驗和精力,將為我們的事業注入新的活力。”
旁邊默不作聲的許居衍呵呵笑著,“小卿,好樣的!”
不過笑著笑著,幾滴老淚就順著臉龐流了下來。
鄒世昌開口便是哽咽,“太難了!這么多年,我們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王陽元拍了拍他的肩膀,“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站在一旁的王德超見狀,臉上裝作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打趣地說,
“誒誒誒……你們倒是高興了!可那小兔崽子給我出難題了。
392個人,我們復旦大學哪里安排得了那么多教授副教授的名額哦!”
但誰都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比任何人都要激動和自豪。
他的心里樂開了花,這批工程師的到來,對復旦大學乃至整個華國半導體產業都是一大幸事。
王德超琢磨著,未來的復旦,一定會有以他這個杰出校長命名的書院。
黎光楠聞言,笑著對他說,“王校,你要是覺得太多了,可以分點給華科院或者清北嘛。”
王德超一雙白眼翻了過去,立刻反駁,“那怎么行,這些都是我們復旦的人!生是我復旦的人,死也是我復旦的死人!”
這像是護寶貝一樣的模樣,引得周圍人一陣輕笑。
章汝京在旁邊也是笑瞇了眼,“我本以為他把小梁給帶回來就算好的了,沒想到直接給了我這么大一個驚喜。”
旁邊的王守覺、王守武這兩位大小王先生則在低聲交流,他們的眼中流露出對往昔的回憶。
望著從通道里一群群的攻城獅,王守武悄聲說著,“看到他們,我就想起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那時,國軍兄弟也是如此成建制的倒向我們。”
王守覺聞言一個沒憋住,直接笑了場,連連咳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