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本以為憑借自己多年鍛煉的基礎,至少要比秦縵縵或者唐芊影要好不少的。
但是年少無知的她,并不知道充實的生活下什么叫做時間飛逝。
想到這事,她就氣得狠狠地剜了旁邊裝泥菩薩的死鬼。
臭老幺!
變態!
她想過某些宮斗小說里,那些晚上得不到寵信的妃子只能靠數金豆子來打發時間,寂寞了自己解決。
小陳總還曾感慨著,時代進步了,現代有玩具的。
現在好了,她都不用試,玩具完全是不管用的。
收到瑞鳳眼里的話語,云帝沖她挑了挑眉頭,然后扶著她的手,尾指卻去輕輕的勾了勾她的輪廓。
小陳總趕緊回了他一個"作死啊"的眼神,然后把頭低了下去,免得被旁邊的傻大個看出什么端倪來。
哪知此時秦縵縵卻是冷哼了一聲。
這讓陳悅更是心慌了起來。
好想踹旁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一腳。
很顯然,女帝是對自己獨占臭老幺十天時間還多吃多占不滿了,要整治自己。
好吧,這個塑料姐妹沒喊自己奉茶,已經是對自己優待了。
到了房間,卿云輕輕地將陳悅放到床上,確保她舒適地躺下。
某個惡毒婆娘則去冰箱里拿來了冰塊用手帕包著,站在旁邊望著她的小腹冷笑連連的。
小陳總見狀臉都綠了。
這特么的冰敷上去,自己得升天……
“縵縵,我錯了!”
小悅悅表示,審時度勢是她的專長。
秦縵縵傲嬌的用下巴指向了她,哼了一聲,“錯哪兒了?”
陳悅很是誠懇撲閃著那雙瑞鳳眼,“你說哪兒錯了就是哪兒錯了。”
對此經驗十分豐富的云帝捂著額頭表示,這顯然不是一個正確的答案。
不過秦縵縵卻是指了指門口,讓他出去,“你先去洗澡。我要和小陳總聊幾句!”
陳悅聞言直接坐了起來,蜷縮著身子拉著羽絨被可憐巴巴的望著一家之主。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立刻明白了秦縵縵的言外之意。
這是大婦要豎規矩了,他可不想卷入女人間的戰爭。
于是,他沖著陳悅遞過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趕緊溜之大吉。
云帝表示,他現在是一家之煮。
陳悅看著卿云逃離的背影,氣得牙癢癢,“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待卿云離開并關上門后,秦縵縵輕哼兩聲,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陳悅同志,現在輪到我們姐妹倆好好談談心了。“
陳悅看著秦縵縵那容嬤嬤上身的表情,心里不由得一緊,趕緊表著忠心,“哎呀,縵縵,我錯了嘛!我下次再也不了嘛!”
秦縵縵又是哼哼兩聲,不容置疑地說道:“個人趴倒!今天非得把你屁股揍開花才行!”
說罷,她直接撲了上去,要將陳悅的身體翻了過來,壓在床上。
平時,身為戰五渣的女帝,是萬萬不可能做到的。
但是此刻,被重創了小陳總,渾身使不上力氣,掙扎了兩下就被擺平了。
“秦縵縵,你要干嘛?!“陳悅感到一絲不妙,自己的褲子都被這婆娘給拉了下來。
雖說是閨蜜,但這也太羞恥了。
秦縵縵輕輕一巴掌拍了上去,沒好氣的說道,“老實點!給你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