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透支的秦縵縵,其實根本禁不起太猛烈的征伐,卿云刻意的溫柔,讓她舒乏舒乏身體后,便借著那股勁兒沉沉的睡去。
房間里,一片寧靜籠罩著沉睡中的她。
卿云輕手輕腳地將她安頓好,細心地為她蓋好被子,確保她能在溫柔的夢鄉中得到充分的休息。
給她定好鬧鐘,讓她不要錯過晚飯飯點,一切安排妥當后,卿云輕吻了她的額頭,帶著一絲不舍,悄悄地退出了房間。
穿過安靜的走廊,拿著換洗衣服的卿云來到了唐芊影的臥室門前。
刷卡,輕輕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
床上的唐芊影,毫無拘束地四仰八叉的擺出了一個大字型,不出意外,已經完成了逆時針旋轉,小腦袋朝著床尾。
孩童般的純真小臉,打著輕微的小呼嚕,配合著嘴角邊掛著的一絲晶瑩,顯得既可愛又有些滑稽。
卿云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指針已經悄然指向了午后一點,是時候起床吃午飯了。
不過,他沒有選擇直接叫醒唐芊影,而是轉身直接鉆進了浴室開始洗澡。
沒法子,這怪力蘿莉姐姐是有嚴重起床氣的,叫醒她是自找沒趣。
打開水龍頭,讓水聲逐漸充滿整個房間,用浴室中的水聲作為自然的鬧鐘,慢慢侵蝕芊影大人的睡夢,讓她在半夢半醒之間,自然而然地醒來。
e……
這招是唐爸爸教他的。
據說,中學時代,每天早上唐芊影都是在《早安華國》的聲音中起床的。
水聲潺潺,浴室內漸漸升起了一層薄霧。
卿云站在花灑下,任由溫暖的水流沖刷過身體,洗去一路的疲憊。
終于回家了。
小島上,看似是游山玩水,其實卻是充滿了算計。
特別是最后幾天,他和陳悅確實是呆在屋子里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但是這只是生活的點綴。
絕大部分時間,兩人都是在不停的打著電話,安排著幾百名技術人員及其家庭的撤離。
將花灑調到最高,云帝仰著頭,任由水花在自己臉上濺著。
敦刻爾克大撤退,他一直覺得只是一個敗仗,有個屁的紀念意義。
當自己開始組織兩千多人的秘密撤離時,才明白,這特么的太艱難了。
不出意外,唐芊影揉著惺忪的睡眼,拖著慵懶的步伐,出現在浴室門口。
望著這美人初醒的模樣,卿云眨巴眨巴眼睛,覺得還是芊影大人自覺性高。
原本披在她身上的輕絲晨縷早就不翼而飛。
對控球有著特殊喜好的云帝自然不會客氣,一把攬過來就是一陣搓揉。
兩人在水簾下靜靜地相擁,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親密。
卿云低下頭,輕吻著唐芊影的額頭,然后是鼻尖,最后輕輕地覆蓋上她的雙唇。
水珠在他們的肌膚上滑落,唐芊影的手臂也緩緩地環繞上臭弟弟的脖頸。
不過,剛剛醒來的芊影大人脾氣自然是不太好的,不一會兒甩開小胳膊推了他一把,“死開!”
而后,她便在浴室里蹲了下去。
好吧,她急了。
望著嗯嗯著的小腦袋瓜子,卿云一臉的哭笑不得。
特么的!
“你小狗打標記啊!”
蹲他腳上尿尿的唐芊影仰著頭哼哼了兩聲,“節約用水!你知不知道每年非洲有多少兒童是渴死的?”
非洲兒童渴不可渴的,云帝不知道。
但他知道,芊影大人是饑渴了。
眾所周知,三天不吃不會餓死,饑暫時不用管。
但渴就不能不管了。
走之前那幾天正好是芊影大人的姨媽期,這么算下來,兩人都十來天沒同房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