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這個便宜妹夫在小島上遭受了某種暗示性的威脅,不得已,干脆把國家拉進來,套個護身符。
既然如此,秦相宇也沒往心里去的。
這種事……
怎么說呢?
原本他是不懂的。
但是,最近,發生在他二伯身上的事情,讓他明白了許多。
秦天山的山門峽電解鋁公司,也就是宏觀調控下重點打擊領域,也對國資開放了股權。
關系國計民生的領域,確實不應該完全掌握在民營資本的手里。
而卿云做的半導體產業,國家也不可能讓他完全控制的,沒這個道理的。
別到時候沒被老外給卡脖子,反而被自己人卡脖子,這就搞笑了。
何況,在這個過程中,國家也是下了大力氣的,也應該有一部分份額。
大致明白后,秦相宇也只能寬慰著這便宜妹夫。
“也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他覺得卿云此刻的心情低落,只是善財難舍的情緒在作怪。
不過饒是如此,他看向這個便宜妹夫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帶著些許的欽佩。
卿云的格局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大,他的視野和胸懷,已經超越了企業家的范疇。
因為……
他二伯就不是像卿云這么灑脫的。
而是在他爸三兄弟以及奶奶規勸了很長一段時間后,才做出的決定。
這種事情,通常都是勸人容易,落在自己身上很難的。
比如像這個便宜妹夫,他對半導體產業的謀劃,可謂是殫精竭慮、苦心孤詣。
現在眼見要出成果了,不管是被動還是主動,現在的事實就是要分出去,要讓別人來占便宜,心里有點不爽是自然的。
卿云微微一笑,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望著辦公室大門的眼神里,偶爾閃過一絲精光。
他辦公室的對門,是秘書辦公室。
里面不僅有章儷,還有蕭雅。
其實他現在很想把蕭雅抓過來摁在桌上問問,當他被王永慶安保用槍指著頭的時候,蕭雅嘴里口口聲聲說的在小島上保護他的人呢?!
在哪兒呢?!
如果不是他自己警覺,如果不是秦天川當初強令秦縵縵不得跟著去小島,讓他有反制的能力……
那么很有可能算算日子,過兩天就是自己的頭七了。
至于是為什么……
上次便宜岳父說得很清楚了,無后的他,沒有任何法理上可以名正言順繼承他產業的人選。
無主之物,該給誰?
一定是某些打著國家旗號的人。
這種事情多得去了。
沖天花板連連吐出幾個煙圈的云帝搖了搖頭,將心里的憤懣恐懼給硬生生的壓了下去,轉頭看向了秦相宇,
“大舅哥,你現在是怎么打算的?是回華西厚樸還是繼續呆我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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