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好心,但這絕對辦壞事。
畢竟,絕大部分人是沒有什么政治智慧可言的。
他們腦子里的"都是為你好",實際上確實對小主子自信心的一次又一次的打擊。
很多富二代就是這么被打得自信心全無,從而被毀掉的。
管理機制不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
創一代設立的機制,是為他自己量身定做的。
幾十年的運轉過程里,這個機制里每個環節的一切都在他的腦海里,每個處理他甚至都可以不用動腦子。
因為這是屬于他的體系。
在這個的體系里,二代是怎么都打不過的,因為他根本就不了解這個體系的運轉邏輯。
在卿云看來,秦相宇下沉基層,需要了解的是各個部門運作邏輯、利益訴求以及部門之間協作的機制和矛盾點。
而不是什么去了解工藝,更不是做一個技術能手。
炎黃集團的強勢綜合部,是適合卿云自己的,因為這個部門的負責人是他的女人。
他以一個部門為抓手,連接著所有的部門。
秦相宇在自己這里呆了三個月,也見證了炎黃集團快速的從小到大。
這和在一家非常成熟的公司里是完全不一樣的。
成熟期的公司,一切流程都是經過多年試錯排除了錯誤選項固化下來的。
而成長期的公司,天天都有新的問題鉆出來。
好不好兩說,但對個人能力的培養,絕對遠超成熟期的公司。
這基本已經補齊了秦相宇在公司運轉上的概念短板。
有概念就夠了。
畢竟,炎黃集團和華西厚樸乃至厚樸控股是完全兩個不同的賽道,秦相宇繼續在綜合部呆下去除了處理事情的圓滑度、熟練度會增加,不會再有更高的收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卿云覺得這個便宜大舅哥也是時候走出新手村了。
只是,怎么繼續培養,那是秦相宇他爸秦天名應該考慮的事情,他就不指手畫腳了。
秦相宇也明白這個道理,開口說道,“既然你不會趕我走,那我選擇留下。”
云帝一臉便秘的望著對面露出憊懶笑容的大舅哥,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秦相宇嘿嘿的笑著,“說真的,妹夫,我在炎黃集團再呆個三五年都可以。
在華西厚樸……雖然那是我的責任,但在這里……”
他聳了聳肩膀,苦笑了一下,“妹夫,以我爸的身體,再干十年,不是問題的。”
他雙手一攤,幽幽的說道,“他才53歲而已。”
卿云聞言也只能苦笑。
半晌,秦相宇搖了搖頭,“我現在才看懂,我爸就是63歲再來把我扶上馬送一程都來得及。
那群跟著他打天下的叔伯,我不想干掉……
好吧,我承認,我也干不掉,還降不住,不如等他們老了再說,反正我還年輕……”
說到這里,秦相宇嘆了口氣,“也必須年輕。”
卿云無奈的扔過去一支煙,“你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