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霸天需要誠摯邀請,可惜天南七王可不是簡簡單單幾句話就能動搖的人,上官凌云接道“不勞國師為我等安危費心。”他指了指云州城下,那萬余軍士朗聲說道“站在這里的都是天南臣子臣民,即便周仁廣再昏庸、再無能,也是我天南家事,不容外人操心,倒是閣下違背世有盟約,私自參與到國度之間的戰爭,這方面恐怕要叫天下人恥笑。”
世家之間的盟約,乃是太玄大陸千古不變的定理,在武者與凡人兩個領域中有著涇渭分明的差別,強大的武者不能參與到國度之間的戰爭是所有世家遵從的鐵律。這次兩國交戰,要是沒有血海門,固若金湯的西疆邊關也沒那么容易告破,這才是讓天南將士感到無力的地方。
“哈哈。”本是羞恥之事,誰曾想海霸天聽完之后放聲大笑,那張老邁的面孔上忍不住涌現出種種憤怒的情緒“上官凌云,你還好意思與老夫說世家盟約,你們難道不知道你們的狗皇帝兩年前究竟干了什么嗎”
“兩年前”
原本占著理的天南軍士們一個個從義憤填膺轉化成滿是疑惑的表情,面面相覷間根本不知道海霸天在說什么。
“兩年前發生什么事”上官凌云突然覺得事有蹊蹺,隨口便是一問。
“兩年前。”海霸天橫眉怒挑,怒焰滔天的說道“兩年前,狗皇帝帶著天劍山三十余名高手血洗我血海門不說,還妄圖刺殺呼爾貝皇,是周仁廣先挑起事端,休怪我海霸天不顧世家盟約。”
“刺殺呼爾貝皇”
海霸天的話音方落,城樓上便是響起一陣驚呼聲。
世家盟約鐵律,旦凡武道門派之爭不得牽扯人類國度,周仁廣帶人偷襲血海門,頂多算是門派之間的爭斗,可一旦涉及到皇族,那就等于挑起兩國事端,于情于理,眾人知道,如果周仁廣真的用天劍山的人去暗害呼爾貝皇,事情可沒辦法解決了,現在把門派和國度之間的戰爭牽扯到一起,也難怪海霸天如此大張旗鼓的親率兵馬討伐天南了。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木忠魂接道。
“誤會”海霸天眼角抽搐數下,冷聲道“沒有誤會,周仁廣妄圖血洗血海門,再興兵拓張版圖,哼,他沒想到我海霸天命大不死,從今天開始,草原與天南誓不兩立,你們幾個如果再不撤兵,休怪海某辣手無情。”
“海霸天,休得猖狂,草原與天南兩國交戰數十載,一直未分勝負,今日就讓刀某會會你的血海拳。”
草原和天南交兵數十年,早就結下了深仇大恨,雖然兩國之間一直處于微妙的平衡,從來沒有打破過,但真正到了兵戎相向的時候,卻不是簡簡單單的誤解能夠緩和的。而即使現在眾人知道周仁廣暗算血海門,身為天南的軍士,他們也不可能放草原大軍深入天南腹地。
“嗆”的一聲脆響,一柄如月寶貝悍然出鞘,刀仲斷喝一聲攜帶著漫天的刀芒撲殺而至,拉開了天南武道與草原高手血戰的序幕。
“先退敵,再圖后路。”木宏圖也大喝了一聲,握緊一桿丈許長槍疾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