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星閏松一問,風絕羽愣住了“沒有啊,我還是第一次用龍武圣印”
話說到一半,風絕羽頓時呆住“不,剛來的時候,在云沙海府被翟濟等人追殺,我曾經用過一次。”
星閏松的步子嗖的一聲挪了回來,沉聲道“翟濟可有看到”
“看到了。”
“糟了。”
聽風絕羽承認,星閏松渾身便是一震,重新把門關了起來,說道“麻煩了,據老夫所知,那翟濟似乎也有一樣同龍皇圖鑒一樣的龍皇留下的寶物,而且青璉海蟒乃是天元時期的血脈靈獸,他應該知道龍武圣印,老夫似乎明白了,為什么翟濟一直在找公子,哼,這個混蛋,原來一直在打公子的主意。”
“什么你是說翟濟追我不是因為我毀了三晶蓮藻,而是因為我是宏圖使”風絕羽的眉宇頓時一冷。
“三晶蓮藻”星閏松不屑一笑,寒聲道“那翟濟雖然對三晶蓮藻似如珍寶,卻也沒有達到讓他親自出馬的地步,現在想起來,幾日前云沙海府多般為難暮星靈族的確另有原因,要不是公子使出龍武圣印,老夫還不知道他存了這份心思。”
一直沒有說話的怡冰妍突然說道“族長,您不是說幾日前星武找翟濟的時候,翟濟已經答應不再找風公子了嗎”
星閏松的表情一松“這倒是,想必我們守口如瓶,他又差不到線索,放棄了吧。”
“放棄了嗎”風絕羽這時說話了“如果沒有呢”
“那他”星閏松一驚“你是說星武把你在靈族的事告訴給翟濟了”
風絕羽即不點頭,也不搖頭,心思仿佛沒在這上面,苦笑著沉思了起來。
屋子里一下又沉寂了起來。
其實還真不是風絕羽小肚雞腸,要怪就怪這個家伙的本性就是屬于那種小心謹慎的人,想想這件事的由來,風絕羽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整整半個多月來,靈族和云沙海府都在交涉關于三晶蓮藻的事,翟濟一直不松口,為什么突然之間就答應了,還沒半點別的條件,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而星武那個家伙,對自己一直都表現出不滿,難保他不會為了靈族而偷偷的把自己賣掉。
當然,也有可能是翟濟真的得不到半點消息還需要丹藥恢復了與靈族的合作,這一點不能一棒子打死。
但有備無患啊,萬一真出了點什么事,問題就不是一般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