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陽會乃是代表著南境三大宗門興衰榮辱存亡的大事,就算風絕羽修為驚人,也不可以躍過云劍飛來主脈四大氏族而領銜于頭頭前,這要是傳出去,說我云劍無人,把如此重擔交給一個外人的手中,豈非笑掉南境群豪之大牙。
云劍廣場上,不平靜的竊竊之聲在周謹山決定之言道出之后緩緩傳出,可以說這個決定是云劍天門開宗立派以來從來沒有過的先例,哪怕門內長老全權商議決定,此刻也不由得落下了口舌。
飛來峰梁雪松亦也是此次造陽會的代表之一,聽到周謹山說完,梁雪松當即站了出來,反對道“稟長老,弟子以為此事不妥。”他咬著牙立爭上諫,哪知道周謹山渾像個沒事人一樣用眼睛看向別處。
梁雪松沒辦法,強調道“長老,造陽會三百年一屆,南境三宗向來都以主脈為系,是輸是贏皆說的過去,今次長老讓那風絕羽領銜帶隊,說將出去,我云劍顏面何在”
眾老皆是點頭,一個個期待著周謹山改變初衷。
而在現場當中,除去周天燁、周天宇兄弟對此不抱有任何反對意見之外,基本上各大長老都對周謹山的決定不怎么滿意了。
可饒是周天燁、周天燁也并非在內心中全然接受。
這畢竟是整個天門的大事,豈可由外人操手。
眾人看著老神在在的周謹山,一般到這個時候,周謹山總得站出來說點什么吧。
結果沒有,周謹山捻著胡須置若罔聞,眼睛四下環顧,在人群中尋找風絕羽,看了半晌,周謹山不禁皺了皺眉,問道“風長老為何不在”
周天宇無力苦笑了一聲,站出來道“回長老,風長老去了西丹華園。”
周謹山幽然一嘆,自言自語道“他還是沒能放下啊。”隨即,周謹山目光一凝,散發出屢屢不悅的光芒,耳畔回響著眾多非議之聲,周謹山驀地喝道“都給我住口。”
這一記徹地鳴喝宛若九霄驚雷,在廣場上轉瞬炸響,剎那間,廣場萬余弟子皆是老實的閉上了嘴。
周謹山用眼晴掃過眾人,沉聲道“這是本門祖老的意思,誰要敢再嚼口舌,就給我滾出云劍峰。”
見周謹山發火了,梁雪松等不甘的閉上了嘴,但是從他們的表情上看來,似乎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自空中飄過,慢慢的降落在云劍廣場上,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風絕羽。
“風長老。”周謹山看見風絕羽出現,先前那般嚴詞厲色瞬間猶若融雪般化掉,他腆著笑容打量著風絕羽,不知何故心中莫名的震撼了起來。
時隔兩月不見,風絕羽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改變,仿佛在這一刻,風絕羽已經不是以前的風絕羽了。
盡管他還是那般灑脫自然、俊逸不凡,但他的身上卻多出了一股盛氣凌人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