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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你住在這石屋已經也有百年了在這么長的時間內,你居然還沒有找到激子棒的藏匿地方真是沒用你就是每天翻上一寸地,也應該將激子棒給翻出來了”靈妙斥責著岳髙瘋道,“如今眼看著這天香蕉豆成熟,沒有激子棒,怎么摘呀你跟我說”
“即使有激子棒,也不知道怎么采摘不是”岳髙瘋氣鼓鼓地道,“師叔,你說,怎么弄”
“有了激子棒,採這天香蕉豆那就是一件迎刃而解的事情了。只要你一手托著天香蕉豆,一手拿著激子棒,在天香蕉豆的梗莖上輕輕一敲,那天香蕉豆就到手了”天霓裳說道。
“聽到沒就這么簡單。如果沒有激子棒,你就是用最厲害的寶劍,也砍不動天香蕉豆的梗莖啊”靈妙伸手一下拉住了岳髙瘋的耳朵,喝問道,“我怎么當時讓你這個廢物來守這里,來尋找激子棒。當時的腦袋肯定是被驢子給踢了”
“哎喲、哎喲、哎喲,師叔輕點耳朵要被拽下來了。”岳髙瘋嚎叫著。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拽了下來當糞桶耳朵用你這耳朵反正聽不進話,沒用了。”靈妙生氣地道。
“有用有用”岳髙瘋被拽痛了,趕緊嚎叫道。
“話都聽不進了,還有什么用啊”靈妙依舊拽著岳髙瘋的耳朵不放,喝問道。
“聽進了的激子棒在兩天前就找到了。”岳髙瘋克制不住耳朵的疼痛,趕緊嚎叫道。
“你這個家伙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快說激子棒在那里,帶我們去取”靈妙將岳髙瘋的耳朵放了,并催促地問道。
“在那個胡扯淡那里是那個胡扯淡找到的。”岳髙瘋忍不住說了出來。
“他說的那胡扯淡,肯定是幾天前來的那個胡大全。”天全衛對天霓裳說道,“就是我你欠他一百萬金幣的那小子”
“嘁你們兩個的腦袋真是被驢給踢了你們也不想想,一個堂堂正正的大派掌門,怎么會欠人家的錢呢而且是很大一筆錢。這擺明了是在騙你們什么胡大全肯定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靈妙搶過了話來,斥責著兩人道。
天全衛和岳高峰被說得低下了頭來,只有天霓裳望著那成熟的天香蕉豆,腦海里在想些只有她才知道的事情,神色凝重。
“你確定那個胡大全還在閱陳室”見兩人沉默了下來,岳高瘋剛剛抬頭,靈妙便又問岳髙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