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的臉色也俱都轉為慘白:“我的感覺與你類似,不過我卻從楚老大的身上探知到了一個龐大的黑洞,仿佛在吞噬周圍的一切。”
下一刻,寇仲,徐子陵便看到站在船頭的楚天秀縱深一起,僅在虛空中騰挪幾下,便跨越了足足百余丈的距離,落在他們所在的江船上。
“小陵,小仲!真是好久不見。未曾想,多日不見之后,你們兩個竟也有如此成就,讓我這個當大哥的,也不得有些艷羨。”
哪怕楚天秀的心里有些準備,但是當他真的見到二人的時候,卻也不由得心中一震,頗為感慨的說道。
這兩個小子,的確了不得。
在寇仲,徐子陵他們兩個看向這邊的時候,楚天秀也毫不客氣,乃是以精神異力,探查二人的根底。
他還未及細看,只是粗粗的看一下,便發現只是一眼,便看到有一陰一陽,屬性不同,但均都澎湃而充滿生機的長生真氣,不斷從這二人的周天穴竅中涌出,又從涌泉與天靈灌入,自然而然便有種天人交感的味道。
這般的成就,便代表了二人已經立下了無上的道家根基。
楚天秀甚至懷疑,縱然他們兩個沒有如同原劇情一般,東奔西走,經歷無數場廝殺,獲得無數場機緣,而只是閉關于深山老林之中,體會道法自然的奧秘,那么兩人只要多花些時間,經歷些水磨工夫,也能夠成就如同寧道奇,傅采林一般的大宗師境界。
不愧是跟“道心種魔大法”并列為四大奇書的《長生訣》,的確是玄妙非常,哪怕楚天秀身上的機緣也不差,卻也依舊有些艷羨。
“哈哈,楚老大,好久不見!”
比起從前的落魄,這一刻的寇仲頗有一種洗盡鉛華的感覺,身上有一種不同的氣度和味道,以一種看似在求助,但實質卻不卑不亢的聲音說道:
“我們兄弟在船上的時候,可是聽說老大你,著實做下了好大的事業,連李密都得忌憚三分!這不,我們兩個被李密下了蒲山公令,被他追的屁股尿流,非得來找大哥你相助了。”
楚天秀看著寇仲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由得啞然失笑。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如今的寇仲,無論是武藝,學識,經驗,還是他的軍事領兵能力,都沒有達到他的生平巔峰,卻也露出幾分崢嶸,已非吳下阿蒙。
“你小子,拿話懟我,不是個好東西!不過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莫說只是個李密,就算李密,杜伏威,竇建德同時殺過來,要奪你性命,,你大哥我,也有能力將你兩護住。”
說到這里的時候,楚天秀又從懷中取出一塊金牌,隨手扔給了寇仲之后,哈哈笑道:
“對了,這塊令牌給你,憑此牌,你能從金錢盟總部,及各地分部之中提取銀兩,領取金錢盟的分紅。算算數字,現在應該累計了一百萬兩銀子上下,你若有需要,盡可以動手將其提取出來。”
“剛收到最新消息,李密對你們兩個,下了‘蒲山公令’,凡能用計將你們生擒活捉者,除賞千兩黃金外,李密會用之為軍師;拿你兩個的頭顱去領賞者,可封為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