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憑心而論,因為前世的記憶的緣故,使得楚天秀對于師妃暄和她背后的慈航靜齋,的確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反感,而也是因為這種反感,使得他縱然也承認師妃暄的美麗,的確并不亞于婠婠分毫,但是相比較而言,他的確更喜歡婠婠這個小妖女。
哪怕楚天秀鄙視師妃暄的態度,讓婠婠非常的滿意,但卻沒有讓她失去理智,在她聽到楚天秀那近乎奉承的話之后,僅僅只是在心中一蕩,便笑嘻嘻的拒絕道。
“嘻嘻,你說的好聽,可是在暗地,說不準你就是在琢磨著什么東西,想要繼續把奴家和奴家的師父,好好坑上一吧!奴家才不會上當呢!”
楚天秀倒也沒惱,僅僅只是笑了笑,便將目光轉了個方向,看向那已經拔出了色空劍,想要跟“善母”莎芳比試一番的師妃暄,柔聲說道:
“婠婠,你們陰癸派,此番只有你一人過來嗎?我岳母她老人家,沒有親自來嗎?”
楚天秀若是提及別的事情,或許沒辦法撼動婠婠的心神,但是他提及此事之后,卻讓婠婠不由得心中一陣,臉色微微出現了一點變化,而在她聽到楚天秀接下來的話之后,更是有了一種字字誅心,有若利刃加身一般。
“我猜,現在的情況,是不是陰后她老人家,也是非常的為難!她此時是不是在考慮,就此剝奪你陰癸派親傳弟子身份,改換為你的師妹白清兒!”
“不可能,我師父她待我如母女一般,怎么可能會這么做,你休想在這里挑撥離間。”
婠婠的臉上露出一抹怒色,身上露出一抹凜然的殺意,卻是不復方才的笑臉,冷冰冰的說道。
顯而易見的是,楚天秀的這話,已經刺到了婠婠的痛處,若是他繼續說下去,這妮子縱然知曉兩人間的武力值差距,怕是要跟他當場翻臉,拼一個你死我活了。
“果然不愧是大唐第一仙子啊,果然夠美!光憑著一份美麗,便可算是當世最可怕的武器了。”
楚天秀端坐在一處離那間寺廟不遠的地方,低著頭,默默地注視著那個背負著色空劍,一步步走進寺廟之中的師妃暄,便在嘴角勾出一抹微笑,喃喃的說道。
在大唐世界里,最出名,也出彩的兩個女子,無疑便是婠婠和師妃暄。
在她們兩個之外,縱然是石邪王的女兒石青璇,名滿天下的藝術大家尚秀芳,飛馬牧場的美人場主商秀珣,也都要比她兩個遜色半籌。
那位婠婠大小姐,楚天秀已經打過無數次的交道,但是這位跟婠婠針尖對麥芒,也號稱是慈航靜齋有史以來最優秀傳人的師妃暄,楚天秀卻還是第一次見。
刨除一切心里因素不談,師妃暄的確很美,甚至于她的美麗,已經達到人類極致。
相比于婠婠的宛若狐妖,鬼魅,不似凡人般的空靈之感,師妃暄具有的是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美感,那么自然的、無與倫比的真淳樸素的天生麗質,就好似就像長居洛水中的美麗女神,忽然興到現身水畔,將周圍的一切轉化作空山靈雨的勝境,如真似幻,動人至極點。
這種美麗,其實已經不是凡人所能具有,而是在很大一部分上,乃是因為慈航靜齋的女人修煉的“劍典”而衍生出的一種“神異”,從某種意義上講,江湖人對師妃暄的那個“師仙子”的稱呼,其實并不為過,因為已經將劍典修煉到“劍心通明”境界的師妃暄,其實已經向“破碎虛空”的層次,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只不過,雖然從理論上講,師妃暄只要在經歷一次“死關”,便可以勘破劍典的最終一招,踏足破碎虛空的無上之境,但就事實而言,“閉死關”這一招的兇險程度,甚至可能遠超道心種魔大法的“種他第六”。
至少修煉道心種魔大法這門功夫的邪極宗的傳人,的確有那么兩三人,勘破了最后一招,但在慈航靜齋千余年的漫長傳承之中,卻從始至終也沒人能踏足這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