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現在這個時間,現在這個地點,楚天秀不會給任何人面子,莫說獨孤鳳僅僅只是有潛力成就大宗師,就算是真的有大宗師來此攪局,也只會有一個下場。
“獨孤小姐,你也是獨孤家的世家女,你不會不曉事理!如今的江都,已經是風暴眼,所以哪怕你的本心,或許只是想跟我比試一下,當我依舊會將其視為獨孤閥的立場!而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刻,任何敢于對我出手之人,都會被我視為死敵!你若是覺得獨孤閥已經贏定了,那你可以出手,我接著便是。”
楚天秀緩緩的說道,眼中露出一股不含半點開心,憤怒的情緒,但其中內里蘊含的堅定之意,卻足以讓任何敵對者為之膽寒。
此言一出之后,卻是讓獨孤鳳嗔怒不已,以至于她腰間的佩劍無風自動,霍霍作響,隨時可以出鞘。
但是最終,一直到楚天秀轉過頭去,將目光看向另一側的時候,那把劍依舊還停留在劍鞘之中。
世家子出身,享受世家給其帶來的方便的同時,也必然要受家世所累。
若依本心,獨孤鳳自然想要一劍劈出去,但在此時此刻,除非他父親獨孤鳳,或者她祖母尤楚紅開口,否則她沒辦法輕舉妄動。
少女和老婦,紅顏與白發,入目的情景對比強烈,令人生出一見難忘的印象。
那個年輕的少女,人長得堪稱絕美,外貌看上去最多也不過十八歲,烏黑發亮的秀發只用一條發帶系住,如瀑布一般自然垂下,白嫩的嬌膚,如玉石一般瑩潤。她的身段苗條勻稱,纖儂合度,體態美至難以形容,有一種獨特的韻味和氣質。
她摻扶著的那位老婦人,卻是一位白發斑斑,一對眼睛被眼皮半掩著,像是已經失明,臉上布滿深深的皺紋,看上去若說她已經一百歲,怕是都有人信,她此時著了一身黑袍,外被白綢罩衫,前額聳突,兩頰深陷,而奇怪地膚色卻在蒼白中透出一種不屬于她那年紀的粉紅色。
這是一個極為古怪而又駭人的老婦人,哪怕她垂首,佝僂著身子,眼簾內兩顆眸珠像只朝地上看,但楚天秀卻明顯有一種,她冷酷的目光正緊緊盯著自個的異樣感覺。
那種感覺,真是教人心生寒意。
“婠婠,我說讓你走,你不走!你看,這不就是獨孤鳳的尤老夫人到了嗎!你現在怕是就算想走,怕也得經過這位跟你師父祝玉妍有著深仇大恨的老婦人,同不同意了!”
楚天秀的目光落在那少女和老婦的組合身上后,便不管婠婠的立場和打算究竟如何,直接旋風似的從屋頂落了下去,可在身體從半空落地,嘴里卻用一種不輕不重,但卻足以讓屋
尤楚紅,獨孤閥的當家人,算是這江都城里,最不好惹的人之一。
縱然還沒有直接動過手,但是按照宇文傷的實力層次分析,這個名聲遠在宇文傷之上的老太太的實力,怕是要比自己還高上一籌。這還是因為她目前練功出了岔子,以至于傷了經脈和肺腑的緣故。
若是讓她傷勢痊愈,治好了沉疴,那這老太太的水準,絕對不會比“陰后”祝玉妍差多少,都是那種只比三大宗師差上一籌,可以角逐大宗師之下最強著的最頂級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