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瑜伽術的功夫,他固然是沒有修煉的功夫,但卻也未嘗沒有可取的地方。
楚天秀第一個想到,若是讓那位白衣如雪,赤足而行的婠婠姑娘學了這一手,那么必然能夠大大的增強她的身體的柔韌性,自然會讓她那一手壓箱底的功夫——天魔舞,增添幾分妙處和威力,然后他自然也進一步想到,若是換成跟婠婠師出同門的單美仙,白清兒學了此法,必然也能填充她們的武功體系,讓她們更上一層樓。
在心里浮現出一點有趣的想法,以至于在自家的嘴角邊上勾勒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之后,楚天秀直接騰空而起,好似雄鷹展翅般,于空中幻化出一道虛影,直接向城樓下墜落而去。
縱然伏難陀的心里,存在幾分吸引突厥人的注意力,替楚天秀開路的想法,但是于楚天秀而言,又豈會占這點便宜?所以他沖上城樓之后,雖也是如約定一般,殺向了突厥人軍陣的薄弱處,但是他沖殺之時的動作,卻是大開大合,渾然不把這一支突厥軍隊放在眼里。
“殺!”
楚天秀輕盈的揮舞著手中的霸刀,閃動處一條條輕盈的弧線,一道道凜冽的刀氣,一時如長江大河,卷起一波又一波的巨浪一時幻化出千萬條銀蛇,漫天鉆動。
一揮一舞之間,至少要有三五個突厥勇士立仆在地,以一種幾乎跪地求繞的姿態,給他讓開了一條道路,以至于楚天秀這一路前行,不像是他正在軍中廝殺,搏出一條血路,而像是一位尊貴的帝王,正在自家的軍隊中前行,審閱自家的部隊和兵馬。
突厥人縱然生性野蠻,卻也不是禽獸,所以突厥士兵之間,自也會衍生出一股濃厚的兄弟之情,所以站的稍遠一些的突厥人看到自己的兄弟倒地之后,便立即向前扶起哪個倒地的士兵,查看他的情況。
不看不要緊,見了那士兵的狀況之后,登時把他唬了個心驚肉跳。
那個倒地的士兵,面上看上去尋常,臉上都沒有露出半點驚恐之色,身體狀況也貌似良好,并沒有明顯的傷勢,也沒有噴射出太多的血液,可是在他的頭顱頂上,卻有一道極細極密的刀痕,似乎有一個手藝極高的匠人,用一把精巧的手術刀,入木三分般地割開了他的頭皮,然后才用刀尖插碎了他的大腦一樣。
這樣的刀法,簡直似乎奇跡,不似存于人間。
無雙,割草!
在戰場上面,如同楚天秀這般的大宗師級人物,只要不是被人利用地勢,環境,高端軍械,軍陣,或者其他的等有利條件給團團圍住。
否則他本人幾乎就是一個無解的存在,縱然身邊有再多的士兵,也只會如同割麥子一般,出現一茬,收割一茬,而突厥人此番進攻龍泉城,固然打了一個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但也正因如此,突厥人的軍備必然會有些不足,使得他的軍中,不會有多少可以用來傷到宗師級高手的器物和準備。
若說有,那也就只有人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