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言。
死了!
在他的脖頸上面,留下了一道刀痕,深可入骨,一擊斃命。
在他死之后,臉上卻依然掛著一抹笑,一抹好似成竹在胸,智珠在握的微笑。
但卻沒想到,自己所觀,所想,僅僅是一種“幻覺”而已。
“七刀·般若”。
這一刀法,算是楚天秀目前最得意的一招刀法,乃是他壓箱底的最強刀法。
般若,乃是佛門之中的用語,有著“智慧”的意思,而這一刀的妙處,也正在楚天秀于精神一道上面的造詣。
這一刀出刀之時,既會造成一種精神上的影響,讓敵人生出一種智珠在握,一切盡在掌控之中,揮手即可破敵的假象。
若是揭不開這一層魔障,那么在這一記魔刀揮出之后,都會束手待斃,引頸受戮。
楚天秀以這一式刀法,斬殺“武尊”畢玄的時候,尚且還看不出這一刀的厲害,乃是因為“武尊”畢玄乃是經過無數次生死搏殺的大宗師境界的強者,他已經將自己的精神,磨礪的好似被精心打磨過的鉆石一般,再加上那時的畢玄已經有必死之心,將自家的精神完全燃燒,以此發出舍命的一擊,所以他并沒有受到這一刀的精神影響。
畢玄能夠做到的事情,卻不代表趙德言能夠做得到。
所以,他死了。
他甚至沒有看到“七刀·般若”的完整變化,便死在了這一刀的起手式之下。
楚天秀殺了趙德言之后,并不以為意。
哪怕趙德言是成名數十年的魔門宗師,在魔門之中的地位,僅在“邪王”石之軒和“陰后”祝玉妍之下,他也毫不在意。
他在意的,其實是另一件事。
一個非常重要,使得他暫時打消了從突厥人的軍陣中沖殺出去,去目標地點跟“魔僧”伏難陀會和的想法。
“趙德言,他是突厥國師,也是突厥王庭之中,最強的一個高手!他既然在這,那么突厥大汗始畢可汗,是不是也在這!”
在最初的時候,楚天秀并沒有猜到這個可能。
在他想來,“武尊”畢玄的頭懸掛在山海關外,好似一道“究極嘲諷”一樣,吸引著突厥人的注意和仇恨,那么甚為突厥大汗的始畢可汗,應當也在山海關外,率軍跟守衛山海關的李靖作戰。
這,應當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現在看來,恐怕事實并非如此。
“難不成,那個始畢可汗是一個膽小鬼,在他曉得畢玄被我所殺之后,直接被我嚇破了膽子。不敢親自前往山海關,去為畢玄報仇?”
這,的確是有可能得事情。
“武尊”畢玄,乃是突厥人的武膽,突厥人的武運的化身。
畢玄死,突厥人自然膽寒。
尤其是最明白畢玄恐怖的突厥大汗,他自然是對楚天秀最為恐懼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