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朱景洪轉過頭問道“四哥你說是吧”
“嗯”朱景源應了一句,并未給出實質性保證。
“如此,何大人就忙去吧,要盡快出成果”
“是”何顧謹無可奈何。
這一趟前來覲見,他可是被磋磨夠了,以致現在只想離開。
“去吧”
勾著腰退出涼亭,何顧謹加快步伐離開了。
“十三弟,這樣辦事非堂堂正正之道”朱景源表情嚴肅。
誰知朱景洪義正言辭道“這是當然,但這是何顧謹做的,與咱們有何關系”
眼見小弟下限如此之低,朱景源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
作為既得利益者,他自己都沒咋出力,又豈能去怪罪朱景洪。
“十三弟,昨日錦衣衛來報,各地官員有往金陵匯聚之勢”
“按察司衙門嚴刑拷打,這事兒絕對是瞞不住的,若這些官員鬧將起來,又當如何”
其實這些問題,朱景洪早就考慮過了,所以此刻他仍是不慌,反而氣定神閑道“所以呀四哥,按察司的審問,從來就不是重點”
“哦什么意思”
從始至終,朱景源都被牽引著思路,以至于他懷疑自己是個傻子。
“按察司審案子,是震懾金陵官員的手段而非目的”
“”
沉默了幾秒,朱景源忍不住問道“然后呢”
“所以從始至終,我們真正對手都是金陵地方官”
從新坐回凳子上,朱景洪翹起二郎腿說道“四哥,即使咱不使這些手段,你以為胡進安伏法后,這些人就會善罷甘休”
“不會的薛家還未上告時,這些人就在互相串聯,他們早就有合謀對抗之心了”
朱景源又沉默了,這些深層次的東西,無論他還是高書言都沒想過。
“十三弟,這些你是如何想到的”
不管咋說,朱景洪都只是個剛滿十五的“孩子”,按道理說他不該懂這么多。
更關鍵的是,此前朱景源一心練武,從未展露出過人之智,眼下操弄官場的手段實在反常。
朱景洪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從前世工作經驗,以及亂七八糟電視劇里學來的。
他善于謀定而后動,對可能的發生的懷疑早有準備。
于是輕飄飄解釋道“這些破事兒,我跟龍禁衛那幫人胡混時,耳朵都聽起繭子來了”
“還有史書里那些故事,講的不都是這些事”
以史為鑒可知興替,十三弟雖不喜讀書,卻能舉一而反三靈活運用,我不及也
朱景源心中暗嘆,好在他是個十足的好人,所以心里并無極度之心,反而為朱景洪感到高興。
“十三弟,此前你吵著來金陵,我還說你是孩子心性,如今看來是為兄淺薄了”
誰知朱景洪順口說道“豈止是你,老頭兒一樣淺薄得很,成天只知道逼我們讀書,死讀書也不知道有啥用”
這些話顯得不太成熟,但符合十五歲“孩子”的心性,反倒讓朱景源覺得很合理。
喝了一口茶,朱景源笑著說道“父皇若知道你說這些話,只怕你半個月別想下床”
“這不是隔著一千多里嘛”朱景洪跟著笑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