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諸多魔二代修士猶如眾星捧月,簇擁著綠遺珠,一路招搖而來。
在場的魔門修士對視一眼,紛紛迎上前去,客套一番。他們大多是魔宗的中立派,既不傾向邊無涯,也沒興趣依附綠遺珠,其中以合歡派的返虛修士白眉、朱顏為首。
“圣女也對金闕圖錄志在必得嗎看來,我們是要做過一場了。”白眉跨前一步,目光火熱地盯著綠遺珠,似要穿透淡碧色的薄紗夏衣,深窺個中春色,毫不掩飾自己的。
他年過百歲,滿頭銀發,一雙長長的壽眉綿白如雪,一直垂到耳際,皮膚卻光潔紅潤,嫩如嬰兒,頗得合歡派的采補之妙。他一只手摟住自家的道侶朱顏,上下撫摸游走,恣意揉搓,另一只手始終按在腰間的銀色刀柄上,紋絲不移,堅如鐵鑄。
“神功寶典,強者居之。到時交起手來,圣女可別怪我們不夠憐香惜玉啊。”朱顏吃吃一笑,在白眉懷里扭動,豐滿凹凸的像一條蛇般微微顫栗,引得眾人的目光紛紛投過來,在的胸脯、雪白的大腿各處貪婪逗留。
她背負一柄金色長劍,舉止風騷放蕩,雙目深處卻始終清明,冰冷如針。雖是煉神返虛初階修為,但與白眉聯手,兩人陰陽相合,氣息互為循環,足可硬抗返虛巔峰修士,戰力在場上數一數二。
合歡派掌教日月真君顧散日的名頭,也足以讓他倆對魔二代們毫不畏懼。
唉寧小象獨自站在遠處,忍不住嘆了口氣。他頭發蓬亂,易形換容,偽裝成一名江湖散修混在其中。剛受了太子之令,要他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原安小命。
只是魔門氣勢洶洶而來,他只覺壓力如山,頭痛之極。
眼見魔門人多勢大,一些散修也面面相覷,暗生焦慮。
“各位,蛇無頭不行,獨木不成林。我等還是選一個首腦出來,帶領大伙兒聯手與竹林七子、魔門抗衡才是。”一名俊朗的中年男子身著熏香粉袍,輕搖桃花折扇,開口提議道,正是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盜花帥鄭留香。
此人生平最喜豐滿貴婦,曾被大楚門閥通緝,卻仗著一套輕身神通“流連戲蝶”來去自如,乃是一名罕見的蟲修,手里的桃花扇更是妙用無窮。
“花帥您可是煉氣還神的高手,不如就由您罩著我們,撈些好處。”一個煉精化氣初階,綽號“鉆地鼠”的散修諂笑著附和道。
散修的修為普遍低下,煉神返虛修為的極少,合道更是鳳毛麟角。煉氣還神已算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足以領袖一方地方勢力。
“真是可笑”一名刀客發出刺耳的冷笑,“區區一個采花賊,憑什么領導群雄”他頭戴竹笠,腰掛樸刀,渾身散發出肅殺的刀氣,令人不寒而栗。
鄭留香目光一寒,剛要反唇相譏,就聽到“敢為這位可是來自太行山”一個身著彩衣,滿臉皺紋的老嫗開口問道。
“見過苗疆的毒姥姥。”刀客神色一凝,對著老嫗抱了抱拳,“某家正是太行山第九刀,寒冰刀耿照。”
鄭留香的神色頓時一變,悄悄往后退了幾步。太行山群盜是云荒綠林巨擘,一百零八刀名震江湖,縱橫晉楚。為首的太行第一刀“無鞘刀”據傳已入合道,寒冰刀耿照根本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另一邊,綠遺珠清澈的目光緩緩掠過一眾魔修,嫣然一笑“我這次來,只為賀喜竹林七子端午結義,并無爭奪金闕圖錄的打算。”
眾人一片嘩然,目瞪口呆。
此時,附近的煙霧忽而消散,晨風輕柔吹過,陽光明媚輝照,露出通往幽谷的竹林小路。
法陣撤除,正是辰時。,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