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的后院,郁言在一堆高矮不齊的小板凳里精挑細選,選出相對干凈穩當的一個。
拿過去讓淺雨坐,郁言不放心的晃了晃“會不會不太穩別摔到你。”
“沒事。”
淺雨坐好,郁言確認過沒危險,隨便拉過個板凳正要坐,手機鈴聲響起“我哥的電話。”
院子離餐館很近,客人吃飯喝酒的聲音傳過來,環境比較嘈雜。
“你去那邊接吧,安靜些。”淺雨看看小院的角落。
郁言一笑,身體前傾,摸了摸淺雨的頭頂,就到一旁接電話去了。
淺雨“”
這個動作郁言越發熟練。
淺雨單手撐著下巴,凝望郁言。
他站立在房檐下,身影被橘色的燈光拉的修長。
細想近來郁言的關心跟照顧,淺雨再一次產生了那個念頭郁言想追她。
淺雨不敢看郁言了,盡量克制自己的胡思亂想。
餐廳發生的魂魄封印與浠佳高中事件是同一人所為嗎
淺雨想到女游魂隨勾魂者離去時,表現出的悲憤交加。
“警方調出餐廳監控,一樣能找到張風。”是這句話穩定住女游魂的情緒,令她放下心結,沒有帶著遺憾上路。
淺雨不禁嘆了聲氣。
她騙了女游魂,警方不可能查看監控,因為餐廳的監控壞了。
知道餐廳的監控設備前天出了問題,是她不經意聽到服務生在餐廳外的對話。
過節客流大量增加,餐廳內人來人往,不會有人留意哪一桌顧客的相貌。
女人沒留下有關張風的信息和照片,警方尋找同她共進晚餐的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淺雨僅有的線索女人口中得知的張風背景。
“炸串好嘍”
老板娘開朗的笑聲將淺雨的思緒收回“好香啊。”
“醬料按你們的要求刷好了,小姑娘快趁熱吃。”老板娘雙手端著一大盤炸串放上桌面。
郁言打完電話在淺雨身邊就坐,沖老板娘道“謝謝。”
“小哥兒太客氣”老板娘呵呵笑,大方的抱來各種飲品“想喝什么隨便拿,我請客。”
不得不說,瞧著俊男美女,這人心里頭啊,就是舒坦
她舒坦的老想白送東西怎么辦
可不能看了可不能看了
老板娘前腳一走,淺雨“噗嗤”笑了出來。
“”郁言毫無頭緒。
“托您的福,晚飯省下不少錢。你看,老板娘還送了這么多的炸串。”淺雨把串炸五花遞給郁言,“嘗嘗,她家五花肉一點都不膩。”
“好。”
今晚郁言穿的很正式,像是出席過什么重要的場合。
對待中秋節與淺雨見面,他十分重視。
所以他從大宅出來,去遇見前特意回家換了一套衣服。
剪裁得體的西裝襯衫,領帶系的非常工整。
現在淺雨眼前是以下的場景。
西裝革履的男人儀表不凡,身材挺拔。
他在一張簡陋的圓桌前端正地坐著,墨色眸子微垂,專心致志看著色澤金黃的炸五花肉串。
淺雨視線在郁言的眼眸上停頓,長而濃密的睫毛引起她的注意,一時便出了神。
“像你說的,五花肉一點不油膩,外酥里嫩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