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仇看看那自己似乎收不回來的胳膊,只好仍由著水淼淼扶著,“沒記錯的話,你以前似乎挺喜歡雨的。”
“最近不喜歡了。”水淼淼有些頭疼,她現在對雨有一定的陰影,怕是要好一陣子才能緩過來,并且忘記自己做的那些蠢事。
一聲雷,在頭頂炸響,雨瞬間大了起來。
水淼淼嚇了一跳,往九重仇身旁湊了湊,“雷雨什么的我就更討厭了。”
水淼淼不知道,在她討厭的雷雨中,有人被一悄無聲息的迎進了古仙宗,向賢彥仙尊私人的云涌殿走去。
“仙尊人來了。”
坐在高位發呆的賢彥仙尊回過神,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白布蒙眼的男子。
不看臉,只看那走進來的翩翩身姿,賢彥仙尊便已經能篤定,沒有錯了,是簡家血脈,是簡玉澤的種。
局部有雨,這局部單指古仙宗。
已經下了幾天,這明顯不太尋常的雨,賢彥仙尊自然要派人去查看一番的。
一說是占雨師在外求見水淼淼。
賢彥仙尊懶的搭理,水淼淼惹上什么人都不意外,但古仙宗也不是什么人想進就能進的。
只到聽一說,那占雨師有幾分簡玉澤的模樣,賢彥仙尊才來了幾分精神,讓一把人帶進來,并叮囑務必不要驚動旁人。
是簡玉澤的種沒錯了
賢彥仙尊不禁坐直身子,往前傾去,仔細打量著,到底是同族人,血脈總是相似的,賢彥仙尊激動點,也無可厚非。
只是,褚紅云帶他東躲西藏這么久,突然不請自來,還點名要見水淼淼,激動過后,便是頭疼了。
“見過宗主。”只到簡褚出聲,賢彥仙尊才回過神來。
賢彥仙尊想笑的仁慈點,做為一個長者,“你叫什么”
簡褚沒想到古仙宗的宗主會接待自己,還如此的平易近人。
他只是想將水淼淼引出古仙宗,說清楚,那張命運般的寫著生辰八字的黃紙,已經在簡褚的袖子里待的皺的不能在皺了。
但賢彥仙尊既然問了,簡褚還是禮儀周全的朗聲道,“姓簡,單名一個褚。”
坐實了
賢彥仙尊唰的一下展開骨扇,站起身,言笑晏晏的道,“喊宗主什么的太過生疏,若愿意,你可喚我一聲祖輩。”
簡褚愣住了,這是什么意思
褚紅云將簡褚跟簡家完全切裂開來,不想讓兩者扯上任何關系,她甚至都沒有告訴簡褚,他父親的慘死,或許也是因為這樣,養出來的簡褚才帶著天真的執拗。
“這事日后在說吧。”相比賢彥仙尊的激動,簡褚就冷淡多了,賢彥仙尊看的出,簡褚心不在此,便也直接問道,“你來古仙宗所謂何事”
“找水淼淼。”
“找她做什么”
“她答應的,要嫁給我的。”
賢彥仙尊的笑意在嘴角凝固,賢彥仙尊看著簡褚,他神色堅定,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