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峻伸手抵住盛煦然,皺眉斥道“哪兒輪得到你想都別想”
“哼,果然是共患難易,同享福難。”盛煦然嗤笑道。
溫在恒解了鎖,并未上前,收回目光時留意到溫樂公主露在袖外的半截手臂,問她上面的傷是怎么回事。
柴峻聞言,松開溫樂公主,拉住她的手,這才看到她手臂上那交錯遍布的傷痕,“是他們打的”
“不是。”溫樂公主抽回手,用衣袖遮蓋住手臂,“是逃跑時在蘆葦蕩里被葉子劃的,皮外傷,不當緊。對了,你們是不是中了毒”
“你怎么知道”柴峻問。
“是青鸞尊者告訴我的。”溫樂公主拿出藥匣,“解藥也是他給我的。”
“青鸞尊者穿著鶴袍,病歪歪那個”盛煦然驚訝的問,“他,為什么”
“說來話長了,你們先把解藥吃了吧”溫樂公主把大藥匣給了柴峻,“這是你和盛都尉的。”她拿著小藥匣朝溫在恒走去,卻見他面色微變,不自然的往后退避了半步,在這陰冷的地牢,他反常的滿頭大汗,“舅舅,這是你的。為什么你的同他們的不一樣呢”
“”溫在恒面紅耳赤,拿了解藥連嚼都不嚼一口吞下,“此地不宜久留,出去再說。”扭頭問冷巍,“山下有多少人馬”
“雍王帶了三千人馬來,一半奔赴鳳翔去抓廖菊陽,余下一半埋伏在山下。”冷巍道,“按照諸葛道長的計策,著人假扮廖菊陽,引誘妖婆下山,同時我等潛入地牢與衙內會合,來個內外夾攻,將邪教一網打盡。”
“很好。”溫在恒很快就將事情的前前后后串聯起來了,“這地牢里有孩童的哭聲,我們先去找一找。”
“他們被關在最右邊的無壽洞里,有七八個,妖婆煉制青春不老丹,需要以幼童的血作為藥引,他們被抓來就是供妖婆采血的。”溫樂公主道。
溫在恒身上的熱度消退了些,看著她問“你是怎么逃出去的”
“鹿隱尊者幫我逃出去的,這些也都是他告訴我的。他為了掩護我,被圣火教抓了回去,受了重傷,估計也被關在這地牢里。”
先是鹿隱尊者舍命幫她,后又有青鸞尊者贈藥助她,不得不說這丫頭人緣奇好,是個有大造化的。
幾人先后走出了牢房,盛煦然出去時,見強波看著他,表情說不出的怪異,他瞪他懟道“看什么看個西北黑老粗沒見過洛陽高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