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表哥,上回你不是說要留下她的嗎”耿爍叫道。
“我何時說過”柴峻冷眼掃向他,語氣明顯變得不耐煩。
耿爍梗了下,一個月前柴峻路過秦州,他特意帶了鴿奴來獻美,那時柴峻心緒不佳,看了鴿奴一眼,沒說要也沒說不要,在耿爍看來這便是默許了
“二公子,請吧”強波上前攆人了。
耿爍一臉糾結,猶不死心,道“表哥,這人我都帶來了,哪還有再帶回去的我以為表哥上回應下了,就推了鴿奴的婚事,你現在說不要就不要了,叫鴿奴以后怎么活”
那叫鴿奴的琵琶女淚珠兒刷的一下就滾落了下來,懷抱琵琶對柴峻一跪,甭提多柔弱可憐了。
“二公子此言差矣。”
這時,諸葛子獲抱著拂塵笑呵呵走了進來,他在隔壁聽到樂聲戛然而止,如他所料,便晃悠悠踱步過來了,果不其然遇見耿爍在糾纏少主,他道“這位叫鴿奴的女子乃貴府藝姬,通常情況下要么被家主收為妾室,要么贈于他人。鮮有聽聞備妝嫁藝姬的。少主以前沒說要留她,如今也就不存在棄她一說。二公子會錯意,這責任可不能由咱們少主來擔。”
耿爍被諸葛子獲的三寸不爛之舌一說,一口惡氣堵在胸口。旁邊又站著個山塔一樣的強波,他如坐針氈,抱拳告辭。鴿奴凄凄惶惶的抹著眼淚隨他出去了。王五奎伸了伸手,頗為惋惜,轉首對柴峻道“少主,不過是個藝姬罷了,不值當為此拂了二公子的面子,有傷兄弟和氣。”
李申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道“時辰不早了,少主也該歇著了,咱們還是退下吧。”
柴峻煩悶的揮了揮手。
出了院門,諸葛子獲對強波道“波仔你留下,看著少主,別讓他做傻事。”
強波不傻,當即推脫道“少主那脾氣,我哪兒攔得住啊”
“你若攔不住,更別提別人了。”李申道,“少主心煩著呢,見不得這么多人圍著他。我們也不走遠,隨時過來支應你。”
“加油”周毓拍拍強波,和李申他們迅速撤離了。
強波無奈的撓撓頭,朝他們那溜得比兔子還快的背影,嘟囔道“就會欺負老實人”
他話音剛落,只聽屋里“嘭”一聲響,似乎是桌子被踢翻的聲音緊接著,怒容滿面眼圈紅紅的柴峻提著倆流星錘的鐵蛋那般結實的拳頭的大步走了出來,那要毀天滅地的氣勢就連強波見了都被駭得往后退了一步。
“少主,這么晚了,你要去哪兒”強波緊忙跟上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