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來日方長獲取她的芳心,半月不夠,那就一月,一月不夠,那就一年,一年不夠那就一生。他奉陪到底且又不是沒打過持久戰他何曾輸過
早膳過后,車隊開拔。
陰魂不散的耿爍又來了身后還跟著鴿奴。
“公主,就是那女子,你看。”知雨小聲道。
溫樂公主轉身,望見耿爍身后恭謹的立著個女子,頭戴淡青帷帽,懷抱紫檀琵琶,雖看不清樣貌,端看那弱柳扶風的清雅氣質,便知必是一個色藝雙絕的美人無疑。可惜了,作為女子,再驚才絕艷也改變不了她卑賤的出身,只能淪為權貴玩弄支配的禁臠。
溫樂公主正要上車,耿爍帶著鴿奴朝她走了過來。這廝不甚恭敬地拱手作了個揖,嬉皮笑臉道“小可給公主請安了。”
他年紀不大,長得倒也不差,就是神情促狹中帶著猥瑣,聲如撕扯破布,教人難以對他生出好感。
溫樂公主知他必不是巴巴過來給她請安的,直接問他“何事”
耿爍怔了下,道“公主同表哥婚禮在即,小可原本也要隨同家人前往瓜州賀喜,便想著不如跟隨車隊一道前去好了,提早到幾日,也好為表哥的婚禮出把力不是表哥讓我來問公主的意見,嘿嘿。”
“是柴峻讓你來問的”溫樂公主反問。
耿爍摸摸后脖頸,眼珠滴溜溜轉。
溫樂公主冷然一笑,柴峻會讓他來問她的意見怕是被柴峻拒絕了,他又跑來煩她。溫樂公主盯著他,忽然發聲問道“麥積山諸多佛像的眼珠可是你命人摳下的”
耿爍面色驚變,囁嚅著問“你,你怎么知道”
溫樂公主往前一步,冷聲道“我猜也猜得出。應乾寺為何見你來就大門緊閉麥積山周圍有官兵巡邏,試問普通民眾誰有膽子敢做下這等惡事以為用黃泥封住佛眼,佛就看不到了嗎你作孽深重,萬一哪天降下天譴連累到本公主怎么辦我豈敢與你同行”
耿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長這么大他從未被個年紀比他還小的女子當眾責難過,他怎能忍得當下便高聲嚷道“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有天譴也譴我一個公主若怕,我便不與公主同行,遠遠跟著車隊便是再說了,我叫人摳下佛眼還不是為了給公主和表哥賀喜”
“什么”溫樂公主大驚,這廝作孽怎么還牽扯上他們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