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屋里靜悄悄難道是沒聽見
柴峻又喊了一聲“溫樂媳婦”
“要打滾遠點打別煩老娘”舒嬋實在忍不得了,暴嗓一通吼。
柴峻和溫在恒被震得面面相覷。
武威王府,劉氏伏案痛哭流涕,蕭如詩在一旁勸道“爹也沒說什么難聽的的話,娘你就別難過了。這事過去就算了誰知道那小蹄子那么難對付”
劉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道“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是說不出太難聽的話,可你看他是怎么看我的眼里滿滿的嫌棄厭惡我這還沒好,他就去了盧氏那賤人的院里,也沒吩咐個人去請郎中。盧氏指不定又在攛掇著他休了我呢你趕緊給你大哥傳信,叫他快回來”
“大哥已在回來的路上了”蕭如詩焦躁道,“可他回來也于事無補啊”
門外,陳嬤嬤匆匆趕過來,看到候在門外的陳大嬤嬤,叫了聲“姑婆”,然后在她耳邊急道“三郎藥性發作了,滿地打滾兒,解藥也被他打翻了動靜太大,被許氏的人發現,如今正在偏院大吵大鬧呢”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陳大嬤嬤嘆了口氣,小聲道“王妃正在里頭哭呢,都這個時候了,誰還顧得上一個庶子且還是個”陳大嬤嬤用手指指腦袋,“毋慌許氏不過是個失寵的賤妾,大吵大鬧無非就是多要些補償罷了。再說了,王妃這么做都是為了咱王府,為了縣主,王爺無論如何都要給王妃留面子的。”
陳嬤嬤緩了口氣,問“要不要稟報縣主一聲”
“你在這候著縣主,等她出來了,再同她講。我去偏院處置許氏的事。”陳大嬤嬤道。
蕭向和把茶盞重重按在桌子上,站起身問管家“三郎怎么了”
“灌了解藥,現在好多了。就是方才犯了癲癇,差點把舌頭咬斷”老管家嘆道。
蕭向和怒得一把掀翻了桌子,咬牙切齒的痛罵道“劉氏這個毒婦本王以為她在公主的酒里下藥頂多也就是讓公主在眾人面前出出丑,沒想到她竟然連自家的孩子都害虎毒尚不食子,她身為主母,德不配位,簡直毫無人性”
側妃盧氏上前去,一邊幫蕭向和順氣,一邊勸道“動火傷肝,王爺消消氣。妾身慣是個風風火火,口沒遮攔的,誰要這么對妾身的孩子,妾身定要同他拼命的。都說柴少主并不愿意娶公主,可這次連妾身都瞧得出柴少主對公主明明鐘意得很,王妃豈會瞧不出王爺試想,若真要被她們得逞,三郎定是活不成了,說不定當場就被柴少主給柴少主若和咱們王府翻了臉,結了仇,朝廷追責下來,整個王府都將不保王妃怎能為了一己之私就拿王爺拿整個王府冒險呢”
“要不怎么說她蠢橫呢”蕭向和恨恨道,“她以為她和豫章縣主有些交情,而柴峻又很孝順,就以為出了事豫章縣主也會出面為她說話,這才做下這等蠢事。可她千不該萬不該算計三郎”
“誰說不是呢三郎幼時多惹人疼啊”盧氏拿起帕子沾了沾眼角,“比世子和二郎都活潑,虎頭虎腦的,一見到王爺就飛奔過來抱住王爺的腿撒嬌好好的一個孩子,誰知竟會不是妾身多嘴,當年妾身就提醒過王爺,三郎的病有蹊蹺,眼下王爺可是信了吧”
蕭向和不是不信,只是當年劉氏一族在涼州根深葉茂,他需要得到劉氏一族的支持才能在涼州站穩腳跟,故而對劉氏多有忍讓。這么多年過去,劉氏一族已被后起的趙氏一族壓下,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還是不能休了劉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