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奎忙叫道“唉唉,少主你不吃點”
“吃不下叫人集合,即刻出發”
與此同時,禁軍那邊,假公主之事也傳開了。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是不是”江英樹拉住往外走的盛煦然,平時英氣勃勃的他此刻雙眼熬得通紅,布滿憂憤之色,憂的是溫在恒的安危,憤的是他竟然被蒙在鼓里這么久兄弟三個偏偏瞞著他
盛煦然站住,抬手摟著他的后腦勺,眸光沉然,道“茲事體大,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若非我去年進宮見過公主,這事也不會叫我知道。大哥不告訴你,不是信不過你,而是一開始就沒打算送人到西北的,可誰知道送著送著他倒舍不得了。”
大哥原以為那丫頭挺能鬧騰的,半路上鬧散了,豈不正好誰也沒料到,起初斗得挺歡的兩個冤家竟然好上了好上了也就罷了,他們送佛送到西就是了,可這一送,他們大哥卻一頭扎進去了。
江英樹沒聽懂,神情困頓的問“什么意思”
“公主不是公主,只是一個女犯,你說大哥為何還要冒死去救她”
江英樹剎那間醒悟,一顆心像被凍住了般,結結巴巴道“大,大,大哥職責所在大哥,不,不能夠”他猛搖頭,說完震驚的盯著盛煦然。
“你明白就好。”盛煦然拍拍他的肩,嘆道,“這事不是什么好事,叫我怎么說出口你可知我這一路忍得多難受他放著右相家的名門閨秀不要,喜歡上一個戴罪之身的平民丫頭,為她入魔窟,為她擋刀劍,為她跳懸崖,大哥已經不是從前的大哥了,他得了失心瘋”
江英樹抿緊嘴唇,胸膛急劇起伏,攥緊了拳頭,怒問“那丫頭究竟是什么來路”
盛煦然把舒嬋的真實身份告訴他,江英樹回想起這一路上那丫頭的表現,不禁皺眉尋思道“難道大哥喜歡性子活潑的”
“活潑的多了去了,輪也輪不到她。苑家不出事,她也只配給大哥做妾的,如今她全家都淪為階下囚,連賣身進衛國公府為奴為婢的資格都沒有。”盛煦然眉目凜然,翻身上馬后側首看著江英樹沉聲道,“那丫頭留不得,你聽我的。”
江英樹看了看左右,湊近他急道“你要做甚一個女人而已怎么就留不得了大哥喜歡,在洛陽置座宅子養著便是。”
盛煦然瞪他,這小子心思活泛是活泛,可有時說話不過腦子。置外宅是件多光彩的事他們大哥會干出背著正妻養外室的事來都為那丫頭命都不顧了,能忍心委屈她做個無名無份的姘頭
“怎么了”江英樹見盛煦然搖頭,不知自己哪里說錯了。在他看來,不值得為個身份卑賤的女人煩惱,大丈夫只患功名不立,何患無妻
“神泉山莊那次,柴峻把那丫頭的手指給咬破了,被大哥發現,當即就把柴峻給打了。你掂量掂量她在大哥心中的分量,若是一座外宅能解決的事,我何至于苦惱至今”盛煦然道。
江英樹愕了下,皺緊眉頭道“大哥要是糊涂到那份上,他就不是我大哥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