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通過手機留下一段死亡通知后,聲音徹底消失。
這螝太可怕了,之前那4名被保護人就是例子,凡是被女螝襲擊之人百分百都會死,無一幸免哪怕是用驅魔之血也最終無法保住被襲擊者性命,也就是說一旦有人被此螝列入襲殺目標那么這人基本上等于必死,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連我都是這種感覺,想必其他人也和我一樣,然而身為隊長的你卻出人意料的沒有在他人面前露出恐懼,我了解你,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其實此刻你的內心一定很害怕吧
但又為何不表露出來而是選擇掩飾呢
現場一陣沉默,沉默中,何飛大腦一片混亂,原以為寂靜會一直維持下去,不料作為被襲擊者且本該也是最為恐懼的葉薇卻第一個率先打破寂靜,放下手機,若有所思道“看來當螝轉為攻擊執行者的時候,襲擊緩沖期會縮短。”
聽到這里,理解對方話中意思的趙平先是用手扶了扶鼻梁眼鏡,隨后點補充道“可有一點卻讓我沒想到,那就是為了預防萬一我們將手機里微信刪了但這女螝居然還能找來,所以,經過這件事我得出結論,微信或許僅僅只是這女螝傳送死亡信息的一個媒介,并非像我們之前所想的那樣女螝依附于微信才可襲擊人,亦非通過手機定位被害者坐標,同上一場任務里的飛頭女螝依靠黑色日記鎖定目標完全不一樣。”
頓了頓,見多數人都在看自己,趙平繼續道“幾種猜測全部錯誤,綜上所述,我認為這應該和某種通訊信號有關,只要這股信號還存在,就算手機主人丟掉手機遠遠逃開,也依舊無法擺脫女螝追殺,就如同我之前所保護的孟慶隆那樣,當初逃跑時孟慶隆沒有攜帶手機,最后仍然被女螝找到其躲藏位置。”
可能是怕旁人聽不懂,言罷,眼鏡男進一步解釋道“信號指的是手機卡,手機卡乃維持手機通訊的重要物品,沒有手機卡通訊就無法維持,所以”
眼鏡男這段分析可謂是說的頭頭是道,雖然后面的話沒有說完但現場沒有笨蛋,誰都明白其中意思,聽得周圍人紛紛點頭,并且當他把手機信號理論說出后更是瞬間讓眾人找到了一個之前被忽略的新突破口,話音方落,不等其旁人說話,坐在趙平右側的程櫻便根據眼鏡男推論冒出個猜想,轉過頭看向趙平,旋即向眼鏡男說出了其個人想法
“要真如你所言,螝極有可能是通過手機信號來定位被襲擊者位置,那后面的事就簡單了。”
程櫻這話引起眾人注意,被詢問的趙平亦順勢詢問道“說說看”
感受到趙平以及其他人那有些期待的目光,程櫻兩眼一瞇,一邊摸著自己的鼻尖一邊緩緩說道“假如,我是指假如,假如確定螝是通過手機卡所散信號才能攻擊被害目標,那么在螝所規定的時間即將到達前葉薇姐完全可以把手機卡提前摧毀,一旦手機卡被毀,信號即會消失,到那個時候,等到晚上20點來臨時螝就不會出現,畢竟女螝失去了信號載體,極有可能無法出手。”
程櫻這話一出,彭虎頓時露出了希望之色,加之感覺這話很有道理,光頭男趕忙側過頭朝葉薇說道“有道理啊要如真如趙平分析的那樣螝只能憑借手機信號從而出手殺人,那么程櫻這小子剛剛提出的辦法或許可以一試”
與此同時,聽完這番言論,葉薇其實也頗為驚訝,她沒想到為人一向低調且沉默寡言的趙平竟能分析出如此有價值推論,程櫻也同樣讓她有些刮目相看,不僅率先理解了趙平話里意思,同時還能根據對方分析快速想出了一個應對方法來,雖是一種猜測性辦法,但她與何飛二人之前卻任誰沒有想到這點。
一想到何飛,不知怎么的,葉薇才突然發現自打她收到死亡信息后,這名青年就始終沒說過一句話
狐疑之際,葉薇下意識轉動目光看向青年。
何飛的確沒有參與任何討論,此時此刻,他就這樣獨自眉頭緊鎖坐于沙發角落處沉默不語,他沒有說話,看起來似乎一直在思考著某些事情。
“呼”
然,就在葉薇見何飛沉思從而不打算打擾且剛要收回目光之際,之前一直沉思不語的何飛卻深呼一口氣,其后便徑直抬頭看向了葉薇,四目恰好相對,與此同時,青年緩緩張口,張口朝漂亮女人說道
“葉薇姐。”
“嗯怎么了”
接著,在周圍其他人那不解目光注視下,同時也是在和葉薇的目光對視中,何飛說出了一句話,一句非常簡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