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由于昨晚那番可怕經歷,昨夜回房后執行者不管是誰皆清一色把各自房間里的油畫摘下丟到外面,值得欣慰的是一夜平安度過,期間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
次日一早,二樓某客房內。
“啊呼”
揉了揉有些疲倦的臉,打了個哈欠,可以明顯看出何飛昨晚睡得并不安穩,或者說在這種環境下每一間客房里的執行者任誰都不可能睡得安穩,要是有人說他昨晚睡得很香那絕對是胡扯。
何飛還好,身為資深者的他其心理素質自是沒的說,一早醒來除略帶倦意外精神頭還算充足,整個人鎮定如常,但昨晚和他共住一間的姚付江可就遠沒那么鎮定了,昨晚輪流守夜時,負責守上半夜的何飛就發現姚付江緊張兮兮沒有入睡,今早醒來又見對方眼珠通紅,看其模樣,這家伙貌似一夜沒睡啊
見平頭青年如此緊張,皺了皺眉眉頭,何飛終于忍不住對其說道“付江,后面還有好幾天任務時間,你,一直這樣可不行啊”
何飛這話雖未明白,但他相信對方肯定能明白自己意思,說實話,對于姚付江,和彭虎一樣,曾親眼目睹平頭青年不顧危險救援老師的何飛還是頗為欣賞對方,如果可以的話他也非常希望這人能活下去,可惜這名年紀和他差不多的青年就是膽子太小了,說來也怪,明明膽子很小,可當時這家伙又是哪里來的勇氣敢去幫別人呢
果然,一聽何飛告誡自己,不是傻子的姚付江當即點了點頭,可誰曾想,剛一點過頭,平頭青年旋即又一臉苦澀補充了一句“額,我知道,我知道,可,可我就是睡不著啊”
我日好吧,睡不著就睡不著吧,我總不能把你打暈強制你睡覺吧。
話歸正題,當何飛同姚付江一起來到樓下客廳時,客廳竟早已坐滿了人。
入目所及,就見偌大客廳里,不僅以葉薇為首的一眾執行者置身于此,就連侯爵一家和老管家多姆斯亦紛紛在場,而在眾人視野正前方還站立著一名衛兵,定睛一看,才發現對方不是旁人,正是昨天曾見過可如今卻狼狽不堪的衛隊隊長拉姆。
此時此刻,注視著一臉驚慌的妻子,梅爾侯爵全身都在顫抖,由于剛剛得知這一消息之故,和早就心中有數的葉薇幾人不同,觀察完妻女,梅爾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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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拉姆隊長哆哆嗦嗦詢問道“你,你說什么莊園出不去”
是的,自打昨晚梅爾侯爵下過命令后,拉姆隊長便親自駕駛馬車載著侯爵夫人和侯爵女兒離開了莊園,眼見侯爵妻女連夜離開,加之侯爵允許,果然,近期一直生活在失蹤恐慌里的衛兵仆人們大部分選擇逃離莊園,一時間,一股未知恐懼所籠罩眾人,人們慌張不安,驚恐莫名,多數人連夜跑出莊園,可
誰曾想,慌張中跑了一夜,天才蒙蒙亮,眾人眼前瞬間一陣模糊,待視野重新恢復清晰,卻發現自己竟重新置身于莊園之中
不可否認期間有人不信邪又繼續逃離莊園,但結果仍然沒變,沒跑多久便會再次視野一片模糊,清晰后眼前依舊是莊園內部。
最終,待多試驗次無果后,待多次親身經歷這無法理解也無法解釋的詭異現實后,恐懼爆發了,恐慌更猶如一場瘟疫般蔓延至整座莊園,衛兵們不在守衛,仆人們丟下工作,他們不清楚是何原因被困于此,更不曉得為何無法離開莊園,如果單是無法離開莊園也就罷了,然而,真正讓所有人恐懼的卻是死亡
一小時前,可怕的一幕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