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當程櫻和葉薇在樓梯口撞見拉姆蠟像的時候,2樓走廊內,剛從姚付江口中得知人臉消息的何飛也如同一具蠟像般凝固于當場。
人臉,墻壁上有數不清的人臉
雖看似一動不動,但何飛的大腦卻始終以一種驚人速度在超負荷運轉著,由于近期過度用腦再加之幾天以來休息不足,何飛現在頭痛的厲害,可就算這樣,深知規則對血螝束縛以削弱到極致深知血螝也愈發肆無忌憚的他還是強行忽略了這種痛感,轉而拼了命的思考起線索,思考起面前姚付江告所述線索,一條最后同時也是最為關鍵的線索。
此時此刻,何飛忘記了一切,忽略了一切,整個人類似進入某種忘我境界,他感覺不到身旁姚付江和王慧芳也感覺不到對面侯爵一家,他就像一名置身于一處漆黑環境可又正不斷尋找一絲光亮的迷茫者那樣拼命搜尋著,摸索著,腦海亦快速把至今為止所獲全部線索加以綜合并試圖從中找出真相,他既清楚也明白,今晚便是他最后一次機會,同樣也是莊園所有殘存之人最后一次機會
莊園、蠟像、拉爾森死前留言以及姚付江所述信息血螝可以憑借環境任意出沒于莊園各處,姚付江說他昏迷前曾在蠟像室見過一張類似老侯爵的人臉,其后房間墻壁又進一步浮現出大量陌生人臉,人臉很痛苦,似乎正遭受著某種折磨,結合房子二字
和最初被姚付江那句話給嚇到的王慧芳以及侯爵一家類似,隨著思考連番繼續,何飛將目光投向兩旁走廊墻壁,最終,一個猜測在腦海里快速成型,而這一猜測也恰恰是消滅血螝的猜測
只可惜
消滅血螝的辦法何飛或許已找到,但何飛卻根本不敢施行
因為一旦執行這一猜測的話,血螝雖極有可能被會被消滅,可代價卻是置身莊園內的自己乃至所有人都會跟著一起死亡
同歸于盡并非是何飛所期望的,這么做就算解決了靈異事件解決也會變得毫無意義,畢竟執行者要的是存活而不是死亡,介于此,所以何飛仍在思考,思考除消滅血螝外的另一件事,那便是
血螝是通過何種手段強行把活人和蠟像之間進行生命綁定的
是的,何飛認為必須先解除生命綁定,否則別想談消滅血螝。
活人和蠟像間存在生命綁定是某種人類所無法破除的能力嗎不,如真是這樣那么這場靈異任務就絕對不會是中上級而是無解了,詛咒不會發布必死無解任務,既然如此,那么這只詭異到極點的血螝又是怎么辦到生命綁定呢雖然螝的能力大多千奇百怪但螝終究不是神,不會像神那樣無所不能,螝哪怕在強大也絕無可能做到這種程度,不對勁,非常不對勁摧毀蠟像活人會跟著一起死,這種只有神仙上帝才具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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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區區一只血螝能做到嗎還是說
蠟像其實可以摧毀,不過需要找對摧毀方式
咯噔
不知為何,思考到這里,何飛那看似復雜已久的臉孔瞬間面色一變,目光亦連同驟變的表情一起徑直盯向了對面,盯向梅爾侯爵
此時如果有一面鏡子置身面前估計連何飛自己都會被自己表情嚇一跳,就見何飛目前雙眼遍布血絲,通紅一片的同時其偶爾抽搐的臉孔亦有些駭人,咋一回頭甚至把一直躲于侯爵背后的琳達夫人和麗莎給嚇的雙雙一抖,就連梅爾侯爵和老管家多姆斯都被青年表情所懾不由面露驚愕。
旁人是何反應何飛可不在乎,他現在只想獲得答案,剛一回頭,青年就已徑直朝梅爾侯爵問道“告訴我破壞蠟像是不是只發生過一次是不是僅有你用劍斬落那衛兵蠟像腦袋那一次是不是僅有那一次是不是”
不可否認,深知血螝或許下一秒就再次會襲擊自己甚至已經在別處正襲擊自己同伴的何飛目前急躁到極點,為了盡快搶在血螝把殘存活人殺光前解決事件,更是為了證實自己剛剛那番猜測,混合著焦急,摻雜著不安,青年聲音急促,原本帥氣的臉不再帥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猙獰。
面對何飛那近乎逼迫般的詢問,好歹是名軍人的梅爾侯爵倒也堪堪承受住了這種壓力,雖不明白對方為何有此重復一問但還是同老管家多姆斯對視一眼后如實回答道“是,是的,故意損毀蠟像這件事的確僅發生過一次,畢竟蠟像被毀活人也會跟著一起死,那種等同于謀殺的事我怎么可能還會去做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