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者來源于現實世界,詛咒空間挑選執行者亦向來隨機,男女老幼各行各業皆有可能,這種機制雖導致隊伍人員參差不齊,但也同樣存在著無限可能,你永遠不知道你的下一個隊友是誰,也永遠不清楚對方來自何處。
走到二人身前,何飛倒是按照原計劃面容和善打起招呼,可接下來,一件事發生了,一件讓青年本人以及彭虎和姚付江皆意料不到突發事件發生了
噗通
“幾位老大,求求你們放過我和小美吧如果要錢的話只要別太多我老爸會付的,只求諸位別傷害我和小美”
是的,何飛剛一打過招呼,下一秒,面前領帶男居然噗通一聲徑直朝面前何飛跪下,接著更是用一副萬分畏懼的表情與口吻對在場三名執行者告饒哭求起來,一時間,何飛、彭虎以及姚付江三人就這樣紛紛愣于當場。
“對了,贖金別要價要的太高,我老爸雖是董事長,但我卻并非是他唯一兒子,我上面還有倆哥哥,幾位老大要價太高的話我擔心我爸不會出啊,所以所以少要一點吧”
驚愕中,突兀跪下的領帶男不斷在那哭求解釋,一邊解釋還不忘討價還價,不過作為資深者的何飛和彭虎還是搶在姚付江之前回過味來,二人先是大眼瞪小眼互相對視片刻,面面相覷的同時兩人也幾乎同時明白一件事。
這
這貨居然從始至終都把在場幾人當成綁架犯
不僅僅當成了綁架犯,這領帶男還是以一種討價還價姿態祈求幾人勒索贖金不要太高
這他嗎都哪跟哪啊
不等哭求中的領帶男試圖繼續降低贖金,回過味來的何飛就當即哭笑不得的伸手將對方扶起,然后盡可能放緩語氣對其解釋道“這位先生你別誤會,我們并非你想象中那樣是綁架犯也不是什么兇惡歹徒,我們其實是”
“其實是額,算了,二位還是跟我來3號車廂吧,很快你倆就可以得知這里是什么地方了。”
非常明顯,通過領帶男剛剛那些話可以確定面前這人十有是一家公司少總,屬于典型富二代,這一身份也的確容易被不法分子盯上,至于領帶男本人應該也是個明白人,在被彭虎扛進列車后心里也極有可能將其當成蓄謀已久的綁架犯,如果說尋常情況下何飛面對登車新人時往往會有一番說辭,那么這一次,在領帶男那先入為主的主觀觀念中他竟一時不知該作何解釋,不錯,難點便是眼前這位公司少總那先入為主的主觀觀念。
強硬份子彭虎倒可以用拳頭讓其快速認清現實,可這位還沒動手就已癱軟求饒的家伙你又能怎么辦
所以很自然的,待把這名完全在用看歹徒目光看待自己的領帶男從地上扶起后,首次遭遇此種情況從而略顯無措的何飛一時還真不知該作何解釋了,無奈之下,除否認己方不是綁架犯外,何飛決定快刀斬亂麻,既不解釋也不墨跡,而是立即招呼這對新人男女來3號車廂,毫無疑問,何飛打算把這個皮球踢給葉薇這名隊長,畢竟葉薇在進入詛咒空間前本就是一名社會經驗豐富的公司總裁,在應付領帶男這種人方面應該比他這名現實世界僅是一個未踏足社會的大學生要強的多。
大學生打算踢皮球,可,不知怎么的,待得知對方要求自己跟隨其去3號車廂后,始終將三人當成綁架犯的領帶男竟當場被嚇了個半死,本就惶恐不安的臉更是無比難看的哀求道“3號車廂這,這是要把我們關起來嗎為什么不立刻索要贖金你們留著我倆沒用啊,不要不要把我和小美關起來,不要啊”
“我草擬嗎的你小子廢話真他嗎多啊,給我走”
終于,見領帶男如此墨跡,旁邊一直沒有動作的彭虎再也忍不住了,加之脾氣本就暴躁,未等何飛解釋,彭虎變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領帶男后衣領,旋即就這樣在領帶男的哭嚎聲中如同拖死狗一樣強行將其拽往對面連接門,同樣的,發現男友被歹人強迫,被稱為小美的年輕女人則本能跟了過去,這女人倒是識時務,見事情不可為倒是很老實的跟著幾名執行著一起走向連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