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郭鎮宇發現了一處他難以理解的地方,那便是
他,叫不出來了,倉促大張的嘴巴寂靜無聲,喉嚨里僅剩嗚咽,發展到最后甚至連一絲呻吟聲都無法傳出
哪怕是恐懼過度的他確確實實正拼命尖叫,其喉嚨里至多只能發出些許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細微嗬呲聲。
郭鎮宇奇跡般沒有被當場嚇死,這既是他的幸運也是他的不幸,之所以會說他不幸,是因為,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會讓他后悔,讓他后悔自己為何沒有當場死亡,后悔為何沒有被嚇死。
話歸正題,此刻,臥室內,察覺發不出聲音,又見無法用聲音叫醒床上孟祥旭,更是確認向門外資深者發出呼救毫無希望,果然,雖大腦盡是空白但生物求生本能還是讓中年男人繼續做出自救舉動,恐懼間,正被那兩顆女人瞳孔注視著的郭鎮宇試圖起身,不錯,他想要離開椅子沖出房間,他想要逃離這里,他知道門外有人,有兩名資深者睡在客廳,只要能跑出臥室他就能同資深者匯合
逃出去逃出臥
室,只要能跑出臥室我就有救了房門很近,僅僅幾步距離,就算無法跑出臥室可只要推開房門也一樣能讓客廳之人看到自己
嗯怎么怎么回事我的身體
常說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可否認危機中郭鎮宇一切應對手段都很正確,然而遺憾的是他的努力白費了,同發不出聲音的嘴巴一樣,他雖試圖起身,試圖逃跑,可他動不了了不管如何使勁也不管如何掙扎,身體就如同和座椅黏在一起般根本無法站起,要僅僅只是這樣也就罷了,更加讓他難以置信的是
啪
掙扎中,一條白色女人手臂自背后伸出,且剛一伸出,手臂就第一時間抓住了郭鎮宇大腿。
而隨著第一條手臂伸出,隨著第一只人手抓住男子,接下來,更多女人手開始不間斷從后方陰影出現,冒出,一時間數不清的人手就這樣紛紛抓向郭鎮宇,抓向其身體各處。
腳腕、小腿、膝蓋、大腿、腹部、胸部、雙臂、脖頸乃至頭顱,就這樣,這些來源未知的無數手掌就這樣將他籠罩,包裹,最后在白衣女人那盡是血絲的目光注視下開始對郭鎮宇進行撕扯
至于郭鎮宇,他,只能看著,只能在既發不出聲音又無法動彈的情況下任憑手臂海洋肆意而為。
然后,是疼痛,是劇痛,是難以想象殘忍折磨,是地獄。
午夜凌晨,某件事正悄然發生著。
過程無聲無息。
僅有些許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輕微響動。
數分鐘后
一切都停止了,一切都歸于寂靜,白衣女人消失了,數不清的人手消失了,就如同最初出現時悄無聲息那樣,消失時一樣悄無聲息,唯一留下的,只有紅色液體,只有那遍布一地的xx零碎
郭鎮宇不見了,不,也不能說不見,而是以另一種形式散落開來,散落臥室地面,在無法發出聲音也無法動彈半分的情況下魂歸黃泉,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對面,正躺于床上的孟祥旭則仍然呼呼大睡著,對一切不為所知。
但,事情并未結束,接下來,更加詭異的事發生了
不知是錯覺還是真實,待一切重新歸于寂靜后,沒過幾秒,房內空間竟莫名產生了一陣極不協調的扭曲綺蓮,既像石塊入水所產生的撞擊波紋又像是濃霧中若隱若現虛幻影像,這種扭曲來得快去的也快,僅僅維持幾秒便又重新恢復正常,只是,恢復正常后,臥室內那原本散落地面的紅色液體與xx零碎消失了。
憑空消失,在波紋干擾下以肉眼可見速度逐漸淡化,直至完全消弭。
就好像
就像剛剛的事從來沒有沒有發生過一樣,臥室還是那個臥室,房間還是那個房間,孟祥旭也依舊橫躺于床呼呼大睡,一切如常,唯一不同的是房間內少了個人,原本負責守夜的郭鎮宇消失無蹤。,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