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此刻,注視著前方雖速度緩慢但卻逐漸靠近的駭人女螝,注視著那神通廣大到近乎無敵的復仇惡靈,顫栗間,錢學玲身體一軟癱坐于地,女人呆呆看著女螝靠近,渾身顫抖的同時眼淚亦不斷從眼眶滑落,是的,錢學玲懂了,她看出來了,她知道自己鐵定逃不掉了,她雖不想死,可凡人在這種螝物的面前又能怎么樣
或許是女人天生敏感又許是某種本能直覺,除認為必死外,她似乎還隱隱感受到了貞子恨意,感受到了女螝滔天憤怒,這一刻,錢學玲淚水滴落,嘴里也一直用小到僅有自己一人能聽清的聲音不斷呢喃著什么
“逃不掉了,會死的,真的會死”
呲,呲呲呲呲呲
女螝接連靠近,消失已久的刺耳雜音再次響徹周遭,回蕩眾人耳旁,夜幕下,注視著前方賓館,注視著那不斷靠近的白色身影,貞子邁下階梯,朝眾人走來,由于廣場空間有限,加之女螝接連移動,目前女螝同一眾執行者之間距離現已經不足15米
生與死之間距離亦僅剩下15米。
逃跑誰不想逃凡是有腿的人都會逃跑,可惜可惜他們逃不掉,無路可逃透明墻壁把所有人死死禁錮在這片狹小區域里,插翅難逃,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噠噠噠
這一刻,隨著貞子逐漸接近,何飛怕了,真真正正怕了,這是他自打進入詛咒空間以來首次真正意義上對一只螝如此害怕如此畏懼,首次真正意義上完全無能為力,冷汗,覆蓋全身,何飛挪動腳步開始下意識朝后退去,和青年一樣,葉薇、趙平、程櫻以及褲襠精濕的姚付江也無一例外本能后退,集體倒退不休,直到身體被透明墻壁阻擋,直到在無半分退路為止。
眼見退路被阻,最終,一個名為絕望的詞匯就這樣籠罩眾人心頭。
殘月,漂浮天空,冷風,陣陣襲來。
廣場中,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貞子移動速度很慢,既沒有像往常螝物那樣看到活人就瞬間狂沖而來也沒有發動任何攻擊,她就這樣緩緩走著,用一種扭曲姿勢緩緩靠近著前方那群人類,可,也恰恰是這種不攻擊僅僅只是緩慢靠近的狀態卻反倒讓執行者更加恐懼,更加膽寒
因為,他們逃不出去,被女螝釋放的結界死死封閉其中。
女螝雖慢,但執行者早已無路可逃。
貞子在折磨這些人類,在心理上折磨這些人,試問世間還有什么能夠比一秒秒等死更能折磨人的
這是一種煎熬,一種幾欲發瘋的煎熬。
貞子憎恨人類,憎恨世間一切,被她殺死之人無一不是在痛苦中死亡,無一不是在死前遭受過地獄般折磨,而這一次,這只憎恨一切的女螝便要用此種方式讓這群沾染詛咒者體會下什么叫痛苦,什么叫絕望
不錯,哪怕是死亡,被貞子殺死之人都不會輕松
“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