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這樣,和錢學玲不同,其實當發現孟祥旭莫名其妙攻擊隊友之際,趙平就以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正前方的孟祥旭,那個和孟祥旭擁有一樣外貌的家伙絕對不是人
至于原本的孟祥旭又在哪目前怎么樣了想都不用想,十有八九已被螝殺死,至于何時死的不知道,有可能是置身荒野時被殺也有可能是在抵達安平縣時,甚至早在當初乘坐地鐵列車時就已經被
難不成之前一直跟在隊伍里的孟祥旭是
想到此處,冷汗由然滑落,不寒而栗,徹頭徹尾的不寒而栗,貞子竟可以在周圍盡是人群的情況下將人悄無聲息弄消失,而且還具備幻化能力幻化成執行者隱藏于團隊之中
不寒而栗,毛骨悚然,分析完這一切的趙平登時汗流浹背,尤其當看到孟祥旭突然攻擊錢學玲時,眼鏡男被嚇得全身顫抖,螝目前就在正前方,距離自己也僅有短短15米距離,他被嚇得不輕,他,不敢動,不敢逃,只有借助草叢和夜色躲于樹后,一時間,他就這樣一動不動躲藏著,就這么一動不動注視前方,注視著錢學玲被一點點殺死,注視著那名自打進入列車,自打被他看到第一眼起就始終在意的女人滑入死亡深淵。
對于這個女人,趙平在現實世界中不認識,確實不認識,不過,就算不認識,女人依舊被他趙平所在意著,無緣無故在意著。
原因
原因來自于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情,一股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感。
基于這種感情,基于這種在意,說實話,他很想救下對方,他也真心不希望對方被殺死,然而,他卻不能救非是他不打算救援,而是趙平比誰都明白就目前情況而言出去等同找死,等同將自己也置身于危險之中,那個女人他雖在意但還遠不如自身性命重要,畢竟
畢竟他趙平這輩子真正在意的人,真正愛過的人,或者說他這一生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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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摯愛那個女人,早已永遠離開了他。
至于前方那個女人,那名為錢學玲的女人
其實,對方僅僅只是擁有一副能勾起他回憶的外貌而已。
與此同時,另一邊,隨著窒息感達到頂點,隨著缺氧導致大腦模糊不清,更是隨著死亡快速臨近,被孟祥旭單手掐離地面的錢學玲現已不再掙扎,或者說瀕死的她已經失去一切力氣,失去掙扎能力,女人目前僅剩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話雖如此,可又不知為何,明明即將死亡,明明即將咽氣,只是,在這最后一刻,在其人生最后時刻,彌留中的她,大腦最后意識里卻盡數被某個人所占據。
那文質彬彬的氣質,那不算強壯的身形,那面無表情的臉孔
遵循著腦海意識,女人眼眶劃過一滴眼淚,雙唇輕起,掙扎著說出一句話,話語斷斷續續
“趙平,救救我救我”
然而,這滴眼淚,這句話卻又恰恰被附近眼鏡男看在眼中,就這么無比真實映刻于男人瞳孔。
隱約間,男人似乎能感覺到女人在看他,正向他傳遞著呼救,傳遞著那似曾相似的感情,傳遞著他那失去已久的朦朧。
咯噔
看似沒有任何原因,看似沒有任何理由,但事實上,正因這道熟悉目光,正因這滴熟悉眼淚,凝視那張熟悉容顏,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眼鏡男有所變化,望著掙扎越發微弱的錢學玲,注視著對方祈求目光,不知是朦朧感充斥思緒還是眼中所見導致男人逐漸忽略身處環境,看著看著,趙平臉孔亦不自覺開始猙獰
不僅如此,表情逐漸猙獰的同時男人一雙眼睛竟也慢慢浮現出血絲。
這一刻,男人已無法平靜,無法維持最初躲藏之心,他,思緒狂躁,狂躁蓋過了對螝的恐懼,然后,腦海浮現出幾副畫面,亦或是他曾親身經歷過的茫然若失
首先出現在畫面里的是一對年輕男女,女人容顏秀美身材高挑,男人同樣氣質非凡相貌帥氣,畫面中女人正一臉幸福攬著男人手臂,二人雙雙從購物商場大門走出,離開商場,漂亮女人與帥氣男人皆一臉幸福行走于步行街,這一幕很溫馨,乃至引得兩旁路人投來不少羨慕眼神。
漫步中,很快,二人又走進一家西餐廳,吃飯時,男人從上衣口袋掏出個紅色小盒,打開盒子,然后一邊舉著盒子一邊單膝跪在女人面前說了些什么,女人流下淚水,接下來男人便將一枚鉆石戒指親手戴至女人手指。
戴過戒指,不曾想女人竟也從其包里拿出一樣東西,一塊包裝精美的眼鏡盒,女人將其遞給男人,男人則苦笑著將金絲眼鏡戴于鼻梁,最后,二人幸福擁吻至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