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轉移至公園中央,狂風籠罩下,藍若軒的嘶吼已不再像初時那樣響亮刺耳,反而在眾多貞子的圍攏撕扯下漸漸微弱,隨著圍攻持續不休,藍若軒那原本擴散周遭的大量頭發亦徹底縮了回去。
身體相較于之前亦暗淡許多,甚至更加傾向于透明
很明顯,在無論實力還是怨氣皆遠在自己之上的貞子攻擊下,這只瘋狂厲螝已無法抵抗,抵抗不住地縛靈那強悍壓迫力,抵抗不住將她環繞其中的無休止攻擊,無任何懸念,藍衣女螝即將被消滅,即將被抹除。
至于貞子,她似乎很有耐心,整個纏斗過程女螝都沒有絲毫過激反應,反倒表現的平靜無比,她,似乎在戲弄對方,戲弄著身前這只比自己弱小太多的厲螝。
一切皆在掌控中,沒必要擔心那群人類會逃走,被空間禁錮封禁于此的他們只能絕望的看著,眼睜睜看著,看著她將厲螝消滅,然后等著被她殺死。
折磨,這是種折磨,一種趨于完美的心理折磨與死亡折磨,盡可能讓人類死前痛苦,盡可能讓那些人死前歷經崩潰絕望,做這種事,貞子是愿意的,她對人類的恨已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唯有死,唯有用痛苦死亡才是最佳復仇手段。
當然,山村貞子是何意圖現已不在是何飛的關注點,為了不失去更多,為了剩下的隊友伙伴生命,更是為了不愿意繼續看到有人死,他,正拼命思考,拼命分析,大腦快速運轉著,他什么都沒看,什么都沒說,強行屏蔽住悲傷,強行忽略掉恐懼,強行忘記藍衣女螝即將被消滅的現實,他,就這樣雙目死盯前方,將一切精力全集中至那臺電視上。
邏輯盲區不同于思維盲區,思維盲區是指人類受潛意識影響而自然忽略掉的細節或事物,關鍵點在于找不到,而邏輯盲區則屬于問題明明擺在眼前,解決方法亦擺在眼前可卻又找不到答案,分析不出頭緒甚至一旦分析就會毫無邏輯可言,這便是邏輯盲區,難點在于解決方案不可行。
任務生路b,執行者自行脫離任務世界,這明顯屬于空間轉移啊,可我和大家卻都是普通凡人,我們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辦到空間轉移但話又說回來,詛咒至今為止還沒有發布過一次無意義任務信息提示,既然如此,那我干脆就相信哪怕是凡人也能空間轉移好了,既然能轉移,那么
轉移方式又是什么亦或是利用什么才能轉移
想到此處,接著,那臺被何飛死盯許久的電視機進一步印刻于瞳孔中。
空間,空間,這場靈異任務給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空間,尤其是山村貞子,這螝東西具備空間能力,可以隨意操控空間,印象中,貞子最初亦是從這臺電視機爬出來,從電視屏幕里轉移至現實空間
不知不覺間,或者說在凝視電視以及結合夢境場景的過程中,待度
過新一輪冷靜思考后,不知為為何,漸漸的,何飛表情變了,逐漸發生變化,從最初的糾結茫然轉為沉寂,又從沉寂轉化為面無表情,直到最后徹底變成驚愕,轉變為前所未見驚愕
驚愕中,再次看向電視,青年一雙眼睛竟也因過于驚愕而睜的老大瞪的老大
難不成這,這臺電視
咯噔
同一時間,正當何飛心臟巨顫以及被心中某個想法弄的震驚當場之際,對面不遠處,在眾多貞子的不間斷圍攻下,藍衣女螝也已徹底轉變成幾近消失的半透明狀態,相信只要執行者皆可以一眼看出藍若軒不行了,現已無法支撐,至多數秒內便會消失,被貞子徹底消滅。
見狀,旁邊一直密切關注戰局變化的趙平大驚失色
然
誰曾想,正當趙平被嚇得臉孔煞白且自認他已沒多久可活之際,事態卻發生了超乎預料的變化。
呼啦呼啦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可能是身體逐步透明讓藍若軒感受到了危險又或是終于意識到自身即將泯滅,厲螝難以企及的兇悍讓藍衣女螝本能做起了掙扎,做出了戰斗至今最為強悍亦最為劇烈的一次瘋狂掙扎,伴隨藍衣女螝那驟然響起的刺耳嚎叫,下一秒,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一秒,僅僅一秒時間,待發出一聲響亮嘶吼后,剛剛還瀕臨消失的藍若軒身體竟瞬間恢復完整,同時一大團深色藍光亦驟然以藍智美為中心朝四周暴射開來
藍光突如其來,毫無征兆,雖不清楚這是什么東西,但藍光一出,原本聚攏周遭的幾十名貞子竟像被炸彈沖擊波正中目標般四散飛舞,有的直直倒飛出去,有的被卷向高空,至于藍若軒,待釋放出藍光后身體亦隨之被一團猶如螝火般的藍光籠罩,包裹。
看起來藍衣女螝似乎已開始拼命,現已拿用出全部實力作最后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