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心態促使下,沒患健忘癥的何飛又怎么可能再次進入萬一對方和上次一樣依舊在睡覺
話雖如此,可一直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喂喂你這家伙干嘛呢臥槽既不說話也不露面,這樣很無聊的”
再次朝著臥室喊了幾聲,確認里面依舊沒有動靜,何飛徹底無語了,于是便撇了撇嘴道“好吧,既然你這么困,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回去了,明天見”
撂下這句話,青年轉身就走。
“等一下”
說來也怪,就在何飛即將轉身就走,正當他現已走至門口打算推門離開之際,臥室內終于再次傳出程櫻聲音,不單如此,未等何飛接話,緊接著,另一句讓青年頓覺些二丈摸不著頭腦的話便以緊隨其后傳入耳中
“既然你仍然記得你當初對我的承諾,那么你還記不記得,你離開前我對你的承諾”
一聽此言,剛想推門而出的何飛不由停住腳步,身體微微愣住,或許是對方所言太過意外,又或是一時沒反應過來,聽罷話語,青年有些費解的轉頭回答道“嗯承諾我記得你當時只是囑咐我一定要活著回來”
臥室聲音繼續響起,傳來一句辯駁“我確實說過希望你平安歸來,但這話
在你嘴里并不完整,后面還有一句被你漏掉了”
漏掉了一句
聽罷,何飛伸手撓起腦袋,眉頭微微皺起,是的,他在回想,在回憶,正回想著當時所見所聞,正努力回憶著當初他下車前程櫻對他說過的每一句話。
沉思片刻,突然,何飛才一拍腦袋繼而用恍然大悟表情回答道“啊我想起來了難怪我回來后你始終不出來見我,原來你是生氣了啊,是怪我當初臨走前沒有把達摩珠交給你吧”
臥室里一片沉寂。
而何飛則依舊用他那貌似想通一切的明白人口吻繼續自顧自說道“哎,這也不怪我啊,誰讓那時的你態度太過堅決,我都主動把珠子遞過去,可你始終不要,你不會怪我不相信你吧哈哈,難怪你生氣了,原來是怪我不信任你啊,其實這怎么會呢就我個人而言如今咱們這個團隊里我要說我最信任誰想必也就只有你和彭哥兩個了,不過又說回來,這確實不怪我,看你當時那副態度堅決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是真心不想要呢,所以我才把”
只是,說著說著,甚至都不等他把后面的話完整說完,一件事發生了
“我草你大爺的何飛”
哐當
猛然間,伴隨著這一聲怒罵,夾雜著一聲大吼,就見臥室房門被重重踹開,旋即一道身影,一道快如閃電甚至快到視野無法捕捉的沖刺身影從房內徑直躥出,朝何飛直直沖來
如上所言,由于速度太快,加之事發突然,全無戒備的何飛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應對舉措,于是,待下一秒來臨之際,一條雪白小腿連同下方那只被馬靴包裹的纖細腳掌就這么當場踹在青年身上
“啊”
慘叫當場發出,何飛也當場被踹飛了出去,可,就在他剛剛仰面摔倒之際,不等他本能爬起,那道閃電身影又已馬不停蹄尾隨追來,最后依然搶在何飛起身前騎坐在了平躺地面何飛身上,然后,一雙驟然伸來白嫩手掌一把抓住何飛衣領將,最后
隨著襲擊身影的徹底停止,何飛才算徹底看清面前之人,看清襲擊之人。
而首先映入眼簾的,果然是那張讓青年無比熟悉的臉孔。
程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