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居然穿著一身道袍
正兒八經的道門裝束,對方除頭發沒有系發簪插筷子外整個人儼然一副方士模樣。
暫且不談彭虎如何被青年奇裝異服所驚愕也暫時不說光頭男心中所想,同一時間,打從列車停靠連同彭虎出來起,四人就一直緊盯列車,緊盯彭虎,加之環境太過陰森,那兩名身穿藍色工作服的男女目前可謂是雙雙面露惶恐,反應倒是和以往新人大庭相徑,然,凡事無絕對,這次彭虎著實算開眼了,雖不可否認一開始新人統統觀察列車,可才僅看一眼,那名白大褂老者和道袍青年就以面對面爭論起來,就好像二人目前所爭論的話題遠比莫名其妙行駛而來的列車更為重要那般。
豎耳傾聽,便會聽到如下一番對話
“好你個老家伙我都說有螝了,沒想到你還是不信你個老頑固”
“哼,小子,年紀輕輕的做點啥不好為何非要干這種裝神弄螝的行當你知不知道坑蒙拐騙不單犯法還讓人不恥”
“我了個擦,老家伙你這說是啥屁話犯法不可能我師父可說過,但凡干我們這行的不僅受萬人敬仰而且還能賺大錢,最重要的是做這行還會有妹子喜歡,哦,對了,你說你不信有螝,好,那我問你,剛剛那陣詭異颶風你怎么解釋跑了半天全無出口你又該作何回答”
“哼哼裝的倒是挺像,別以為我不知道,颶風十有八九是某種高科技機器搞出來的,無法離開更是提前設置好的暗門機關,就憑這點小把戲豈能騙得了我我好歹也是名大學教授,在我面前裝神弄螝實話告訴你,你的這些迷信思想我壓根就不信”
“嘖嘖,嘖嘖嘖,老頭你就嘴硬吧你,既然你話說的那么硬氣,那當初找不到出口時你咋比身后這位姐姐還要害怕”
“我,我那是碰到突發狀況時的人類本能反應但凡正常人都會害怕”
“狡辯,接著狡辯,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說出花來”
此刻,注視著二人手舞足蹈又聆聽青年與老者激烈辯論,彭虎表情有些懵比,是的,就像之前所說的那樣,他干接待新人這活可不是第一次兩次了,期間什么樣的人沒見過有發瘋的、有質疑的、有哭爹喊娘的、有不屑一顧的,但大多數新人在這種詭異場景下往往還是惶恐不安居多,可,沒想到這次站臺的上的倆人不單沒有表露出害怕情緒反而直接無視了列車和自己,似乎二人都極為重視這場辯論又似乎誰都想把對方辯論的啞口無言才好。
當然了,時間有限,他知道列車只會在站臺等待新人15分鐘,而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圍觀更不能任憑二人繼續辯論下去,畢竟天知道倆人能辯論到什么時候
想到此處,快速回神,彭虎先是深吸一口氣,旋即猛然朝前方站臺幾人大吼道“喂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不想死的就不要原地墨跡了,抓緊時間上車”
彭虎這聲大喝不可謂不響,果然,吼聲方出,那對工作服男女就當場被嚇的身體狂抖面色大變,哆嗦之余本就畏懼目光進一步膽怯起來,由于被嚇得夠嗆,盯著車前彭虎竟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同樣的,由于聲音太大,早前激烈爭論的道袍青年與白褂老者衣是在彭虎這聲大喝下本能停止爭吵,二人不約而同將目光轉向彭虎,繼而細細打量起來,放眼望去,就見那光頭男子身高約一米八五左右,身材魁梧不說那被黑色背心包裹的軀體更加肌肉扎實,且此人滿臉胡渣樣貌極為兇狠,第一眼看去竟給人一種窮兇極惡之感
這貨不是好人絕對不是好人
說不定是從哪座監獄逃出來的通緝犯
見對方清一色被吼聲鎮住,又見新人紛紛看向自己,彭虎不免有些暗自得意,抬手摸了摸下巴胡渣,許是為了配合現場恐怖氣氛又或是為了給新人多增加幾層心理壓力,雙方對視間,光頭嘴角一揚,徑直朝四人露出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