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天空,月光,直透云層,除為夜幕帶來一絲光亮外還為滿含思緒的青年隊長打開一扇窗口,一條線索,一條至少對他個人而言頗為重要的價值線索。
隨著執行者紛紛趕往樓上,很快,酒店大廳就只剩下了何飛、程櫻以及接待員三人,此刻,看著身前始終用畏懼目光注視自己的接待員,這一次,大學生表情變了,不再是最初默然,反而一邊轉身一邊對其和顏悅色打起招呼“請問接待員先生貴姓”
見何飛面露笑容,接待員心里略微安穩一些,趕忙回答“免貴姓王,我叫王斌,叫我阿斌就好了。”
“那阿斌先生請跟我們去那邊坐坐如何目前深更半夜想必也不會在有旁人住宿,我想和你聊聊。”
“額,好的。”
約一分鐘后,鏡頭轉移,轉移至大廳右側幾張供客人休息的沙發附近,目前何飛與程櫻正同那名叫王斌的接待員相對而坐,見對方始終面色慌張,何飛微微一笑,掏出香煙遞去,王斌倒也接過一根隨之點燃,先是深吸一口,不料一口下去接待員竟兀自面色一變,繼而本能用
滿是驚愕的目光盯著手中香煙稱贊道
“好煙”
其實這是廢話,正所謂詛咒出品必屬精品,不單精品頗多,對于一些生活奢侈品詛咒更是向來豪不吝嗇,而此刻被接待員拿于手中的便恰恰是何飛帶來的香煙精品,屬于現實世界有錢都買不到的頂級香煙,見對方面露驚訝,對面正同樣噴云吐霧的何飛自是毫不在意,抬頭掃了圈酒店大廳,當即岔開話題,用一副看似閑話家常的口吻詢問道“阿斌,你在這尖沙咀酒店工作多久了”
“額,三年左右吧。”
聽罷對方回答,何飛心中大定,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既然阿斌你在酒店工作時日已久,那么我很好奇,好奇于酒店為何嚴禁大陸人住宿莫非真如最初所言是你們老板下的命令”
為了撇清關系,阿斌連忙回答道“是的,確實是老板的命令,當然了,平常大陸人來這吃飯還是沒問題的,但唯獨不讓住宿。”
嗯這是啥狗屁規矩大陸人來酒店吃飯沒問題,唯獨禁止住宿這
察言觀色,確認完對方所言基本屬實,何飛反倒越聽越奇怪了,愕然沉默間,轉頭看向身旁程櫻,目光中滿含意見參考,不料程櫻卻只是坐于身旁半言不發,很明顯,職業殺手之所以沉默不語并非她不想知道真相也并非她不好奇酒店規矩,而是她明白,明白像這種事情由何飛處理最為妥當,至少在全無了解的情況下自己決不會出言干擾亂提猜測,以免打亂對方思緒。
“咳咳。”
沒想到程櫻理都不理自己,為了掩飾尷尬,輕咳兩聲,大學生重新將目光看向阿斌同時用一副不解神色追問道“咦這規矩挺奇怪的,能否解釋下”
聽到這一問題,阿斌先是一陣沉默,接著面露猶豫,最后才用某種復雜語氣支支吾吾回答道“那個,不好意思先生,這事,這事我也不清楚,還有我希望今晚你們住宿的事情能夠替我保密,畢竟你們大陸人入住這里是不被允許的,所以住宿期間你們只要不將自己是大陸人的身份說出即可,萬一被老板知道我,我絕對會被炒魷魚啊”
“哦那群打手呢你不擔心他們泄露消息”
“你是說大飛那伙人不用擔心,他們是老板花錢請來看場子的,自己沒本事還反倒被兩個人狠揍一頓,這么丟人的事他們有臉說嗎除非他們不想繼續在旺角繼續混了否則決不會說。”
何飛聽后微微一笑道“嗯,好吧,既然如此,你這要求我答應了,我和我的同伴會替你保密,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