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又死了一個”
“明仔你可別嚇我,算上最早被殺的那位阿婆,這,這他嗎已經是兩個月里死的第四名住客了,你要是敢耍我當心我免了你這個月工資”
“老板啊,我閑的蛋疼拿你開涮我又為何要騙你剛剛我去客房整理時可是親眼所見,當時差點沒把我嚇死啊,雖說上周死的那個就已經夠詭異的了,可沒想到這次更嚇人啊,要不是我膽子比較大,估計早像大海那樣直接被嚇暈了。”
“怎么這次的死法是”
“餓死的,活活餓死的,尸體都他嗎快瘦的不成人形了”
“那人什么時候住進咱酒店的住多久了”
“額,好像,好像是昨天傍晚吧。”
“什么”
“明仔你個王巴蛋果然在拿我開涮,人是昨天住進去的,今天就餓死了這話說出來誰信你自己信嗎這才住了一天,哪怕這人從入住那一刻起不吃不喝也不可能一天就”
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不自信,最后說著說著干脆發展為沉默,久久無語的沉默。
“明仔,那餓死的客人是”
“同前兩個一樣,依舊大陸來的,說來也巧,昨天那人來辦理住宿手續時我恰好在前臺陪阿斌聊天,于是便抬頭看了眼住房登記。”
依舊沉默,依舊是不語,但這一次卻隱隱摻雜著些別許寒意在里面。
過了良久
“我記得第一個大陸住客是上吊死的吧”
“是的,是上吊。”
“第二個是”
“渴死的。”
“這次是餓死的,除第一個上吊勉強還能解釋外,第二和這次這個就實在無法理解了。”
“老板,怎么辦”
“先報警聯系警方吧,對了,報完警記得通知酒店所有客房整理與前臺接待,不論休班或在班,今晚統統來酒店開會,我有件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