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暈倒時我所看到的墓碑照片也就是死者遺像竟然同眼前這位阿婆一模一樣”
“通過一番交流,后來我才恍然意識到自己鬧了個大烏龍,原來此阿婆非彼阿婆,阿婆和墓碑死者并非同一人,阿婆名為戚龍蘭,而墓碑遺照里的則是其雙胞胎妹妹戚龍欣,之前在墳前燒紙亦是燒給自己妹妹。”
“話歸正題,得知事情原委,我雖尷尬但仍不忘第一時間向阿婆道謝,感謝對方搭救之
恩,只是,沒等我開口,期間一直觀察我的阿婆卻搶在我之前說出一句話,直接開口說句令讓我毛骨悚然的話。”
“年輕人,你,離死不遠了。”
“阿婆竟說我離死不遠了懷揣著恐懼,夾雜著不解,詫異之余我慌忙詢問連連,不可否認阿婆一開始不愿回答,然在我幾近崩潰的連番哭求下,嘆了口氣,許是產生憐憫之心,最終,阿婆解釋了一切,說自打她看到我第一眼看起她就知道我被一只討債螝纏上了,且從我那發青已久的臉色看那螝東西纏了我應該也很久了,討債螝沒有直接殺人的能力但卻可以通過時間逐漸削弱活人氣運從而導致被纏著衰運連連諸事不順,直至一無所有,直至家破人亡,而當我徹底家破人亡一無所有之日,便是我本人氣運消慘死斃命之時。”
“我承認這位叫戚龍蘭的阿婆雖表面陰氣森森沉默寡言,實則是個好人,是一名心地善良的阿婆,戚龍蘭一生沒結過婚,這么多年來也一直住在這荒無人煙的郊區附近,我在阿婆家養了一星期傷,最后不單傷好了臨走前阿婆還為我做了場極為詭異的驅邪法事,說來還真是奇了,自打法事做完,我的運氣便不在像之前那樣衰了,雖談不上鴻運當頭,可至少以往失去的統統都回來了,我不在倒霉,不在點背,一切重歸如常,我,擺脫了衰運,徹底擺脫了衰運,那段時間我可謂開心至極。”
“后來我便和阿婆成了朋友,我一有空就會駕車去阿婆那坐坐,只不過她卻從來不要我的一分錢也不收任何禮品,連我希望她能搬到市區住的邀請都拒絕了,總之阿婆的脾氣性格有些古怪,直到去年某一天,我,接到一通電話,一通阿婆打給我的電話。”
“電話里阿婆說她有件事要來市區辦理,從而問我能否幫她找一個住的地方,可想而知,見阿婆有事,當時我二話不說立即親自駕車將阿婆接至我所經營的尖沙咀酒店,旋即安排了間舒適客房讓阿婆居住,期間沒有發生什么,唯一讓我頓感不解的是阿婆隨身攜帶的某樣東西,一個用麻布包著的四方形包袱,當然了,由于深知阿婆脾氣,雖是在意但我還是壓下好奇沒有詢問,誰曾想也恰恰是這番見面竟成了我和阿婆的最后一次見面”
說到此處,畢彼得頓了頓,隨后整個人情緒低落起來,臉孔露出難過身外,嘆了口氣繼續道“我萬萬沒想到阿婆入住酒店的第三天就被人害死了,被人殺死在了房間,據警方調查,阿婆是被一名大陸人謀財害命,劫匪殺完人后便潛逃大陸,至此再無音訊。”
“我將阿婆的喪事辦完后,期間平靜了一段時間,然,沒過多久,我這家酒店就開始頻繁死人,頻頻發生大陸住客自殺事件,至于后面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我后悔,我真的好后悔啊,我當初真不該將阿婆接到我的酒店里,否則阿婆就不會哎”
以上便是整個經過,是眼前男人那懊悔自責的隱瞞過往,敘述完畢,畢彼得深呼一口氣,似乎將其隱瞞多年的秘密說出來令其整個人輕松不少。
至于何飛,至于所有在場執行者
待聽完畢彼得的過往經歷后,此時,房內眾人不論是誰皆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驚訝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