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變突起
啪嗒,嘩啦啦
“啊”
“啊”
忽然,隔壁臥室傳來響動,先是傳來一道瓷碗碎裂聲,緊隨其后的則是兩道不約而同的女人尖叫
聲音非是旁人,正是錢學玲和劉雪萍
糟了
常聞反應快慢因人而定,常聽動作快慢因地制宜,話是沒錯,但對于飽經歷練的執行者而言此種形容現已等同廢話,剛一聽到尖叫,剛一察覺響動,除那瞬間冒出的驚色外,客廳里的男性執行者就以同時動了起來,而這其中以何飛最快,或者說當聽到二女尖叫的那一秒起,不待第二秒來臨,大學生就以縱身躍起離開沙發,旋即如一枚離弦利箭般直沖臥室。
一群人紛紛行動,紛紛第一時間趕往現場,最后只留下因虛脫無力從而依舊橫躺沙發的陳逍遙。
“喂,喂喂你們幾個別跑那么快啊來個人扶我一把”
“臥槽,英雄救美的機會老子這次算錯過了”
暫且不談青年道士如何懊惱,如何腦回路奇葩,畫面轉移,時間更改,時間重新回兩分鐘前
呼啦,呼啦。
窗外,依然黑色,夜幕,依然如故,在這無比漫長的深夜中幽遠綿延,綿延至天邊盡頭,偶爾有涼風吹過,夾雜著片片落葉盤旋飛舞,繼而在燈光映照下蕭瑟悠然,悵然所失。
臥室內。
“啊呼。”
當錢學玲為昏迷不醒的程櫻喂完最后一口水后,許是太過困乏,漂亮女人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畢竟目前時間已是凌晨兩點以后,要不是期間程櫻發生意外,那么自己和劉雪萍也不會置身于此強忍睡意,當然了,在發生這種事情后如今就算讓自己睡她也沒那膽子了,無奈之余只好同劉雪萍一起按照何飛吩咐負責照看程櫻,對于此,二人全無異議,至少在錢學玲眼里她很喜歡這名對旁人冷漠可唯獨對自己態度頗好的俊秀青年。
受困意影響,錢學玲打起哈欠,坐于對面凳子上的劉雪萍其實也好不到哪去,嚴格來講她甚至比錢學玲還要困倦半分,程櫻出事前對方好歹還睡了兩個小時,然她卻是因守上半夜之故導致整晚沒合過眼,加之目前事態緊張,終于,劉雪萍壓住了睡意,掙脫了疲倦,繼而被一股名為恐懼感覺包裹,籠罩,導致她坐立不安,促使她緊張兮兮,很明顯,女性新人被嚇到了,被床上程櫻的脫水慘狀嚇的不輕,那,到底是什么對方又為何會變成這這樣僅僅半小時,一個大活人竟再短短半小時內變得猶如數天不吃不喝般虛弱
我會不會也變成這樣不久后我會不會也遭遇那種可怕襲擊到時有人會來救我嗎
我不想死,我想活著,我不愿像朱遠東那樣死,死的莫名其妙,死的詭異至極。
她不理解,不清楚,可也恰恰因搞不懂其中關竅之故導致劉雪萍這名全無任務經驗的新人更為惶恐,更為害怕,大腦胡思亂想,開始自己嚇自己,儼然一副草木皆兵模樣。
此刻,借助頭頂燈光,劉雪萍就這樣邊坐床前邊看四周,用惶恐不安的目光來回掃視房間。
見對面劉雪萍一副心驚膽顫的樣子,臥床另一頭,錢學玲并沒有多說什么,伸手摸了摸程櫻額頭,其后持空碗走向墻角,走向飲水機,打算重新接些水。
排除壓抑氣氛外,臥室內一切正常,無可厚非的正常,如果不發生意外的話,相信用不了多久錢學玲就會再次置身床前繼而為程櫻補充水分。
然而
世事難料,正如很多時候你自認為不可能發生的事會突然發生那樣,一切出乎預料,一切突兀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