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姐姐的保證,妹妹果然破涕為笑,其后則猶如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重新抬頭朝姐姐說道“既然這樣,那欣欣也給姐姐做個承諾好了,將來如有誰敢欺負姐姐,我絕對不會放過那人,我會讓對方永無寧日”
“好好好,欣欣最厲害了,我相信你。”
“來,拉鉤”
“嗯。”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涼風肆意吹拂,吹得落葉瘋狂旋轉,刮的樹枝沙沙作響。
連同一起的,還有一串疲憊至極的喘息聲。
“呼呼呼”
在一條一望無際的公路中,聆聽著風聲,此時此刻,一名男子正靠坐于路旁樹下,他,既疲又累,累的他喘息不止,疲的他近乎虛脫。
而隨著鏡頭拉伸,隨著視野拉近,還可進一步發現男人除疲憊外全身衣物亦布滿污漬,頭發凌亂,臉孔蒼白,臉暇遍布胡渣,一副頹廢模樣,就好像連續數天沒有休息那般。
說是這么說,事實也確實如此,男人確實沒有休息,至少近幾天沒有獲得充足休息。
原因原因很簡單,仔細觀察此人面容即可瞬間獲得答案,不錯,此人非是旁人,正是四天前剛進入任務時便脫離團隊的張旭
張旭,一名新人執行者,由于當時被螝群追趕從而拋下旁人獨自逃走。
沒想到此人如今還活著
更沒想到他依舊被困于此,被困在這條名為陰陽路的詭異之地無法離開。
事情經過并不復雜,用理所應當都可形容。
四天前,為了躲避死亡,更是為了在前有斷崖后螝群的絕境中存活下去,眼見道路兩旁無螝出現,瞅準機會,張旭私自逃離大部隊。
按理說逃離險境的他本該脫離公路才對,然事實上,事實卻導致他陷入另一場更為可怕的絕境深淵。
他,沒有脫離陰陽路,沒有逃出陰陽路,整個人自始至終處于死亡邊緣,同樣這幾天來張旭亦算是徹底體會到了什么叫恐懼,什么叫絕望,乃至什么叫坐立難安。
那夜,當他逃往陰陽路右側荒野后,追擊他的螝群由于速度不快所以沒多久便被甩掉了,剛開始張旭還挺慶幸,慶幸自己做了個明智選擇,畢竟橫欄公路中央的斷崖已阻斷了執行者前進道路,且身后還有數百只螝接近,傻子才不往公路兩側跑呢,所以很自然的,待遠遠逃離公路后,當時他認為除了自己外其余人應該全死了。
不料才慶幸沒多久,跑至公路兩側荒野的張旭卻又很快蒙了,雖說他朝公路相反方向走了差不多一夜,本以為這樣繼續走下去用不了多少時間自己就會進入市區,然,天亮后他才驚恐的發現,前方不遠處竟依舊是公路
一條和陰陽路極為類似的郊區公路。
之所以用類似形容,是因為一開始張旭認為那是另一條公路,于是便順著公路朝前走去,直到
直到他被阻攔,被一條橫欄路中斷崖擋住去路
然后,張旭被嚇傻了,被這完全不可能發生又絕對不可能遭遇的眼中現實嚇懵了,這不正是早前陰陽路上的斷崖嗎
那豈不是說
自己又回來了自己辛辛苦苦跑了一整夜最后又重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