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主位空缺,缺了個人,少了名執行者。
如繼續觀察,觀察周遭,還可進一步發現兩側之人大多精神萎靡,其中還有幾個眼圈發紅,很明顯,這些人昨晚沒有睡好,否則也不可能一大早顯露如此疲態。
默然轉頭,望了眼中央空蕩座位,程櫻頭發凌亂,神色復雜,眼圈微微發紅,可以看得出此刻的她非常難過,其實不單是她,坐于對面的彭虎整個人亦愁眉苦臉嘆氣不止,今日光頭男仍穿著那件萬年不變黑色背心,最大區別是這次不會有人吐槽,不會在有任何人在意他著裝如何。
苦悶狀態下,彭虎轉頭朝一側錢學玲問道“學玲妹子,何飛現在怎么樣了”
見是彭虎問話,錢學玲不敢墨跡,趕忙回答道“隊長依舊處于昏迷狀態,早餐是我喂給他吃的,目前正躺在我個人臥室里,彭哥請放心,隊長交由我照顧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嗯,那就好,那就好。”
聽罷錢學玲回答,彭虎不置可否點了點頭,其后心事重重的他也顧不得這里是會議室了,掏煙點火,直接在這處往日禁止吸煙的會議場所噴云吐霧起來,正如那明顯至極的表情般,光頭男心情壓抑,而此刻他或許也只能通過抽煙來緩解心中煩惱,因為
除了抽煙,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過話又說回來,彭虎不知怎么辦,旁人又何嘗有辦法
所很自然的,由于找不出解決辦法,待詢問過錢學玲后,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
沉默,寂靜,鴉雀無聲。
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直到壓抑氣氛到達頂點,直到再也忍受不了現場氣氛。
兩分鐘后。
碰
伴隨一聲脆響,丟掉煙頭的彭虎突然狠狠一拳砸至桌面,震得桌面抖動連連,晃的水杯陣陣輕響,不等旁人看向自己,下一秒,光頭男就以離座起身繼而朝在場所有人大叫道“他嗎的難道就真沒辦法了嗎難道就這樣讓何飛一直昏迷,一直昏迷到第七天等死嗎”
彭虎這聲咆哮響徹整間會議室,看著光頭男那幾近猙獰的表情,四周之人大都心下坎坷,不錯,彭虎的擔心又何嘗不是他們的擔心根據昨晚陳逍遙那番離魂說法,目前何飛三魂七魄已基本離體,僅剩最后一魄殘留于腦袋,如檢查無誤,那么以目前態勢,別說讓其從昏迷中醒來了,就連保住性命都會成為一種奢望。
懷揣不安間,心下坎坷間,彭虎話音方盡,兩眼通紅的程櫻似乎亦如想起什么似得微微抬頭,猶豫片刻,最后朝坐于一側的陳逍遙詢問道“你確定嗎你確定你昨晚的判斷正確
當真為離魂之癥”
常言道但凡聰明人大多都會做人這話一點不假,眼見周遭隊友個個不安,往日嬉皮笑臉的青年道士如今也收起了輕浮做派,此刻,聽完程櫻詢問,又見其余人紛紛望向自己,撓了撓腦袋,陳逍遙趕忙用凝重語氣回答道“是的,我確定,至于我為何敢斷言何飛為離魂癥狀,那是因為我以往曾親身碰到過。”
親身遭遇